連曉星向直播間的觀眾們道別,然后下了直播。
駐扎一個師的部隊大營占地大,樓也多。
連曉星跟著裴曉晨換了棟樓,進入到一棟裝修奢華的小樓。
小樓進門是闊氣的大廳,中間是樓梯,上了二樓是長長的走廊,兩排是一間間辦公室,掛著參謀長室、師參謀部、師聯絡部等牌子,上了三樓,房間牌子的間距更遠,房間更大,牌子上寫著師長室、師秘書長室、師秘書部室、師檔案室等。
裴曉晨進入到師聯絡部辦公室,里面是原獨立營的通訊連。
連長見到她進來,行了一個禮,便把收集到的最近情報遞到裴曉晨的手里,說“對方出動了五個師,兩個加強團,十個獨立團,兵力超過十萬。”
裴曉晨看過匯總的情報訊息,感慨了句“精銳盡出,多線并盡,三面合圍,趕狗入窮巷之勢。”
連曉星聽不明白,問“什么意思”
裴曉晨說“他們三線包圍,留一條出口,是為了防止我們狗急跳墻拼命,給他們造成重大傷亡。可他們留的退路是云州。云州無人煙,補給困難,一旦大軍進去,沒吃沒喝,餓都能餓死。”
連曉星說“云州有蓮花觀呀。”
趙呈祥說“蓮花觀在云州有一千多人,囤積的物資只夠興義軍吃一個月的。”
連曉星掰著手指頭數了下,問“五個師,加十二個團,有十萬人那么多嗎虛數號稱”
裴曉晨說“實數。一個師是一萬人,五個師是五萬人。一個加強團是九千人,兩個加強團是一萬八千人。一個獨立團是三千人,十個就是三萬。裴昭身邊有指揮部、后勤部、警衛團等,加起來有五千人。”
連曉星震驚了,“裴照身邊有五千人,你身邊卻只有五百人”
裴曉晨說“不然呢,你當裴照出任代理將軍為什么會這么輕松從前線飛回京海,直接就走馬上任了,一點阻礙都沒有。”
連曉星都替裴曉晨揪心“這仗要怎么打對面還隱藏有僵尸軍隊什么的。”
裴曉晨并不擔心這個,感慨道“裴照想要傾全力直接按死我,倒是有些魄力。”她對連曉星說“天祿將軍府對我防范很嚴,跟巫教有關的事,全瞞著我,在這方面,我是兩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一時半會兒的,想查都無從下手。你能不能通過冥王,打聽些相關消息”
天祿本來在通訊連這里翻翻那里看看,聞言頗有些不滿地扭頭,用得著找冥王打聽可被瞞在鼓里的,何止是裴曉晨,還有他
他略作思量,說“京海市的地圖拿出來。”
裴曉晨二話不說,立即讓通訊連的人把京海市的地圖拿出來。
天祿并不托大,說“京海以外的事,還是找冥王打聽一二比較好,京海市和周邊,雖然老子咳,我之前被瞞著,但想那些邪祟陰物,還是有點眉目的。”
他拿起桌子上的筆,把他常巡邏的區域圈出來,再把只適合活人居住,不適合邪祟陰物的地方圈出去,剩下的地方就極其有限了,再把范圍小,不適合大規模養兵的地方劃掉,最后能圈出來的地方就是蒼野山。
裴曉晨問“地下呢許天霸在壽福醫院建地下室養了一千多蟲奴,京海市會不會還有別的地方也這樣。許天霸的產業我都查抄了一遍,但對方行事隱秘,如果背后是我爸”她的話到這里頓住,說“不對,許天霸比我爸大了整整一輩,他起勢的時候,我爸還小,他不是給我爸辦事。許天霸,裴天將、裴天雄、裴天豪都是天字輩,年齡也差不多。”
連曉星不明白裴曉晨琢磨這些的意義在哪里,問“許天霸、他的兒子、兒媳都死了,難道還能再興風作浪不成”
裴曉晨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頭疼地揉著額頭,說“我們必須弄清楚對方的底牌是什么,不然,我們前面跟十萬大軍對上,或者奔著祖墳去,身后突然殺出一支實力強悍的奇兵,我們會被全殲。許天霸背后的人很可能不是我爸,而是爺爺。爺爺的家底,交在爸手里的不多,他雖然退休了,說是過養老生活,但從奶奶能直接扶裴照上位,就能看出,他們實際上還掌著將軍府的權柄在。”
連曉星看裴曉晨都頭疼,她就更琢磨不明白這里面的道道了,至于天祿,他差點被坑死,更不指望了。
天祿扭頭看了眼指望不上他的連曉星,坐在另一邊的空位上,滿臉怨念地撐著額頭,現在只恨一口咬死裴天將太便宜他了。他忽然一醒,裴天將這么老謀深算的話,又知道他是什么脾氣,能那么容易地讓他聞到味兒,一口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