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守在裴寂身邊的金章殿衛說“他想套我話,搜搜他,給他做全身掃描。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么新鮮傷口,皮下有沒有縫什么竅聽器之類的東西。”牒戰片,她還是看過的。
裴寂聞言剛想起身,就被金章殿衛按住。
他的拳腳功夫不比金章殿衛差,但胳膊斷了一條,還有內傷在身,一使勁就岔氣,再讓好幾個金章殿衛一起撲過來按住,真是連掙扎都掙扎不了。
連曉星當著裴寂的面給裴曉晨打電話,“裴寂懷疑我是連曦轉世,想套我話,結果自己說漏嘴了。我懷疑之前伏擊我們的僵尸軍隊不是巫教養的,而是天祿將軍府。我記得當時那些僵尸好多都被拍到了臉,要是近幾十年的失蹤人口還有記錄的話,可以比對下照片。”
裴寂被按在床上,扭頭,死死地盯著連曉星。
過了好幾息時間,他慘然一笑,叫道“原來我才是那個傻的”岳母和連鏡怎么可能真的把她們的衣缽傳人養得那么天真單純。
什么姐妹倆打小不和,見面就打架,連曉星見到裴曉晨就生氣、討厭的眼神,處處憋著壞心思找茬,裝得那么像呵,有事的時候可真沒看出她倆哪里不合了。
裴寂閉上眼,才明白輸在了哪里。
早在連曉晨還沒出生的時候,連秀秀那老狐貍就在防著天祿將軍府,在給他們挖坑下套,連曉星就是她扣下的底牌之一。
連曉星沒再理會裴寂,出了病房,邊走邊給連鏡打電話,把剛才裴寂跟她的談話內容告訴連鏡,說“我問他是不是苦肉計,他岔開了。居然問我你不傻你不怕我了”她連語氣都學得一模一樣,氣哼哼地說“他居然把我當成傻子。”
連鏡說“你先回房待著,我一會兒過去。”
連曉星應下,掛了電話,順著臺階下樓。她感覺到趙呈祥總看她,問“干嘛”
趙呈祥說“我覺得你只是缺常識,不缺腦子。”
連曉星頓時警惕,問“你要干嘛我跟你說,學晉寶茶他們那樣是不對的”晉寶茶他們幾個抬滑竿,專把她往危險的地方抬,讓她去打架。往后趙呈神不會什么事都讓她自己想辦法吧。她哪有這腦子
趙呈祥哼笑一聲,倒是沒再說什么,走到停在樓下的車子,上車,跟連曉星回宿舍。
她把緊急調過來的兩打玉板符給連曉星,說“現在可以確定,天祿將軍府有一支僵尸軍隊,甚至還有類似血靈使者的東西。我們跟血靈使交手的時候沒開直播,他們打聽不到你的出手方式,可你的戰果,讓他們沒有底氣,害怕。你是這場戰斗最大的變數,所以,你爸特意把你叫過去問你是不是連曦投胎轉世,是想確定你對業火的掌握和使用程度到哪一步。這就說明,業火符,對他們是有效的,你多畫點。”
連曉星一口氣把二十四張業火符全畫好了,又畫了三十多張鬼門符,自己留了六張備用,其余的全給了趙呈祥。
有冥王送來的那些細蓮藕,倒是省了再畫神蓮接引符了。
她想到冥王,心念一動,又打開直播,問“冥王,你在不在”
直播間里還守著很多人,紛紛問她
“將軍跟你談什么”
“你們談得怎么樣了”
“有沒有可能不打仗”
連曉星再次喊“冥王,呼叫冥王,冥王,你在不在”
加粗加細筆跡扭曲的字從直播間緩緩飄過
冥“有事”
連曉星揚了揚手機,說“加個好友吧。”
冥王一出,沒誰敢跟他爭版面,彈幕齊刷刷地消失了。
連曉星看見彈幕沒回應,問“行不行給個回應吧。”
她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叮”,她拿起手機一看,有個消息提示的小點點,點進去就是冥申請添加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