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曉晨叫道“偵察兵,探路。”
偵察兵們當即操控搖控設備,把翼展一米的探測機開進鬼門里。
一次直接開了十架探測機進去,分散開探路。
他們戴著的頭盔前則射出投屏,將探測機探到的情況傳回來。
探測畫面傳出來的是一片漆黑的濃霧,沒探到地面,觸及的是水。
入水無聲,但有水花涌蕩。
裴曉晨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說道“是怨水。”她又吩咐道“看看周圍有什么。”
偵察散開,探到的全是水,水深大概齊腰,有些低洼處稍微深一些,能淹過頭頂。
裴曉晨盯著里面黑霧極濃的地方,說“把探測機開機濃霧里看看有什么。”
偵察兵飛進濃霧里,里面的水汽很大,能見度低,什么都沒探到。
連曉星覺得,還是信自己比較好。天祿將軍府的探測機要是這么好使,京海市就不會藏有那么多的巫教和冥府的鬼東西了。
她掐了道神蓮通靈印去找天祿。
要是天祿就在這附近的話,她就跟上次在瑞喜酒店開鬼門那次一樣,直接找到進入冥府的天祿。那次天祿還在跟冥王打架呢。
她掐完印,毫無反應。
天祿不在這里。
探測機已經飛完一周。
裴曉晨下令“先鋒班,探路”
十名身穿黑色戰斗服的男子走出來。他們的腰上捆著升降繩,到了鬼門前,正要張臂跳進去,便聽到旁邊突然有人喊了聲“別進去”
他們的動作頓住,齊刷刷地看向連曉星,又看向自家少將軍。這要是別人,他們根本不會聽,但連曉星身上的紫袍代表的不僅是地位,而是實力她的地位來自于實力,而非衣袍
連曉星從滑竿上起身,朝著裴曉晨伸出手“鱗片給我。”
裴曉晨從來沒見過連曉星如此嚴肅的時候,哪怕是之前到將軍府找她算賬那回。她下意識地從玉盒里取出鱗片遞給連曉星。
連曉星把鱗片湊到鼻子前用力一聞,嗆得直皺眉。她湊到裴曉晨跟前,說“聞聞。”扭頭對趙呈祥說“開直播”
趙呈祥愣了下,立即明白,這里面八成出什么紕漏了,連曉星要搞事。
裴曉晨聞了聞,沒覺察到有異,但連曉星的反應讓她隱約有所猜測。
旁邊的肩膀上掛有金章的營長低叫聲“少將軍,這開直播不太好吧”
裴曉晨掃了眼金章營長。
營長低頭退下,不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