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轟足油門,猛地松開剎車,車子瞬間提速到二百多,呼地一下子沖上前去。
兩個擋路的老頭以最快的速度往旁邊躲閃。
他倆身后跟著的幾排警衛聽到轟油門就警戒上了,見到對面真的沖過來了,拼命往旁邊閃躲,好在都訓練有素,反應快,險之又險地避過了車子。
車子轟地撞在門口的橫桿上,撞得車前蓋都翹了起來。
警衛營長沖出來鳴槍示警。
車子外面的警衛,以最快的速度往大門口的車上鋪防撞地刺。
連曉星喊“繼續撞”她先結神蓮接引符,再結蓮花防御結界,把車里的三人籠罩住保護起來。
車子的撞擊力很大,要是把外面也護起來,萬一沒抗住,他們仨就危險了。車子壞了還能換新人,人要是撞傷撞殘,可就不好了。
司機把車子往后倒出去數十米,又一次重重地撞在橫桿上。
車胎撞在防撞地刺上便爆胎了,一聲聲爆破巨響傳出,輪胎更是炸得四分五裂,只剩下車輪轂壓在防撞地刺上。
連曉星問“車子還能開嗎”
司機聽聲音,說“磕地盤了防撞地刺太高,發動機也冒煙了,我擔心待會兒炸”
連曉星調整好攝像頭,先拍了下外面的角度,然后推開車門下車,說“打出去”
警衛亭里的電話拼命響。
接線員接起電話,便聽到老將軍的嘶吼聲傳出“放他們離開放行,馬上放行把裴老三和裴老五給我扣下”
連曉星咬破手指,以血為墨,以指為筆,以氣為引,在空中迅速畫下一道血符。
符成,她臉上的血色一下子褪得干干凈凈。
血符飄在空中慢慢扭曲,散發出詭異而恐怖的氣息,與此從同,一道神蓮光華從天而降,落在血符上。
連曉星大喊聲“一氣破萬法血蓮開路”灌注全身力氣,把面前的血符打了出去。
血符化成巨大的氣浪沖出去,直接把擋在大門前的柵欄、地刺、旁邊的崗亭全部掀起,就連地上的磚都被一塊塊掀了起來,旁邊的警衛們也被掀飛到空中,好多人的衣服都被掀起的強大氣流撕裂了。
連曉星便感覺到全身的力氣都順著打出去的氣流給釋放了出去,胸腔里有一股暖流往上冒,憋得臉頰通紅,終于沒忍住,那股氣流順著胸膛噴出來,“噗”地一聲,吐出大口血霧,卻是整個人都輕松了許多,但又有點像泄了氣的氣球,沒了力氣。
安輕侯趕緊扶住她,把她背在背上。
他叫道“走”看了眼被掀飛到大門外讓地磚砸得頭破血流的裴三爺,頭也不回地往天祿將軍府外去。
司機則呈保護姿勢護在連曉星的身邊。
連曉星趴在安輕侯的背上,又調整了下攝像頭,把天祿將軍府大門口的狼藉景象呈現給觀眾們看。
她讓大家看了一圈后,又把鏡頭對著自己,說“我有點明白姥姥為什么防天祿將軍府的人跟防賊一樣,不讓他們靠近我。”
連曉星臉色蒼白蔫蔫地趴在安輕侯的背上,下巴上全是血,看起來虛弱極了。
直播間里的彈幕飄屏都沒有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有人打了排字“好剛烈的性子。”
又過了一會兒,才有人打字“那裴三爺和裴五爺是干嘛的”
直播間的彈幕又一次滿滿地占據了屏幕
“天祿將軍府是怎么回事”
“前線不是還在打仗嗎,怎么天祿將軍府針對上蓮花觀了”
“好不要臉啊,小星星來討說話,還堵住門不讓人走了”
“就是,蓮花觀的掌門衣缽傳人,天祿將軍府的人憑什么扣下人家好不講道理”
“難怪文宣部的人不講道理,原來是一脈相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