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野車下來的,全是穿著制服的保鏢。這些保鏢肩膀上的金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金章殿衛,天祿將軍府的金牌保鏢衛隊
穿著職業裝高跟鞋的裴曉晨從其中一輛車上下來,大步流星,殺氣騰騰地進入宅子里,來到連曉星身邊,壓迫感十足地俯視她,“你要敢涮我,今天你的皮別想要了”
司婕和周意一眼認出裴曉晨,嚇得直接原地起立,手腳都在哆嗦。
連曉星說“我什么時候涮你了你問呈祥,是不是有好處”
趙呈祥對裴曉晨說“看短信”
裴曉晨取出手機,便看到趙呈祥剛發過來的短信,上面寫著“曉星說天祿養傷需要念力,讓她開直播,她想找你要直播出場費,讓我跟你談。”
她掃了眼連曉星,問“那么多香火供奉,需要你開直播你跟我上樓,我要跟他當面談談”
連曉星心說“你最好把他馬上請回去。”她對周意和司婕說“你倆先坐會兒,到處逛逛也行,我去去就回。”
周意和司婕動都不敢動,哪敢隨便逛。
司婕強自鎮定說“你忙吧,我倆坐會兒。”
趙呈祥跟上樓,三人去到打坐修行的靜室,關上門。
裴曉晨看連曉星把經紀人和周意都叫到這里來,問“你要在娛樂圈混多久”
連曉星沒答。
她慌得很,下山后跟遇到情況,跟預想中完全不一樣。
她的預想就是普通打工人的人生,有天祿加持運氣好,賺點錢養活自己,能自力更生,看得起病,過上富足生活。
如果錢有盈余就救助一些跟她上輩子一樣家貧、父母不愿出錢治病但又想活下來的孩子。哪曾想是這樣的日子,跟個旋渦似的把人卷進去。
她不喜歡裴曉晨,就是因為那種巨大而懸殊的差距感,人生、本事,樣樣處處都不如裴曉晨,連父母都只要裴曉晨,不要她。裴曉晨又總是一副是她姐,要管著她,總教訓她的樣子。親生姐妹,不同的人生命運,卻又拿一樣的標準要求她,太難為人了。
連曉星掐了道蓮花通過印找到天祿說,“裴曉晨要跟你談我要直播給你掙念力要收費的,你自己跟裴曉晨說。”
天祿深深地看了眼連曉星,當即直接占據了她身體的主導權。
手掐蓮花通靈印的連曉星睜開眼,眼瞳變成了金色的,眼神明亮鋒利,表情也變得冷峻,微挑的嘴角顯得有些狂放不羈,像個輕佻的二遛子。
裴曉晨頓覺暴躁,很想把占據連曉星身體的家伙打走,可這是自家的守護神獸。
七州之地的人類沒有淪為血食,能夠安穩過活,一大半都是這家伙的功勞,有他配合神蓮,才能穩穩壓制住冥王和巫神不能在七州之地大肆作亂。
裴曉晨說道“您對將軍府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或者是不放心的地方,有什么要求和條件,盡管提”
天祿直接表態“老子不回去,這里挺好。”
裴曉晨說“曉晨繼承的是蓮花冠的衣缽,不是天祿將軍府的人。您附在她的體內,經常吸取她的精氣,她的身體一直很不好。這些您都是知道的。將軍府供奉您,您護著將軍府和七州之地,我們也守護您,互為依靠。若是我們哪里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讓您不滿意了,您盡管吩咐就是。”
天祿說“連曉星生性純善,心思純粹,在她這里,老子能吸收到不含任何雜念最純凈的念力。老子吞噬的陰祟邪物太多,也是需要消化的,這份念力能助老子消化掉它們。”
裴曉晨問“那您讓她開直播是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