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道神蓮光華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天祿神獸身上。神力灌體,天祿只覺渾身充滿力量,一拳把冥王砸進地板里,直接砸穿了天花板。
下一層房子的客廳頓時一片狼籍。
冥王掉到下一層,化成一團鬼霧飛速遁走。
他已經確定一件事,連曉星就是當年的那個孩子,而天祿則一直附在她的身上,藏在蓮花觀里難怪這十幾年一直沒他蹤跡,偏偏他的氣息又一直停留在京海市,鎮國將軍府里供奉的天祿塑像的神威從未減弱過。
天祿見冥王瞬間逃遠,并沒有追,而是趕緊把身體還給連曉星。
他回去就看到連曉星還在結神蓮接引術,說“冥王被打跑了。”
連曉星撤除法術,問“你上我的身,是不是耗費了我的精氣,我是不是又要病一場”
天祿說“我救你命呢。”
連曉星說“你這么蹦出來,曝露了。”
天祿無所謂“我跟你二合一,冥王不是對手。”他往地上一躺,美美地翹起二郎腿,吹起口哨,宛若得意忘形的街溜子。
連曉星直想罵臟話,可是狗逼天祿罵起來太難聽了,罵不出口,作罷。她掐了道蓮花回魂印剛回來身體里,就是天眩地轉,然后跌在廢墟般的屋子里。
家具全壞了,裝修也毀了,要賠好多錢
她見到地板上漏出一個大洞,樓下客廳的沙發上掉滿了碎水泥塊,還夾著鋼筋碎塊,茶幾壓碎了,電視機也倒在地上,更不好了。她扭頭看向在門口探頭的趙呈祥,說“你不是說,鋼筋混凝土比巫神的骨頭還堅固的嗎”
她指向面前的洞
打塌了賠完住的地兒,還要賠樓下的。
趙呈祥說“我指的是天祿將軍府的院墻,又不是指商業樓的天花板”
她的電話響了。
趙秋長老他們正在趕去的路上,結果看到神蓮接引光華化成筆直的光線落在遠處,那位置正好是連曉星住的地方,立即給她趙呈祥打電話。
趙呈祥接完電話,告訴連曉星,“你得回家住了。”
連曉星不想再賠別人房子和裝修,“嗯”了聲,問趙呈祥“這兩套房子要賠多少錢呀”
趙呈祥看了眼裝修,樓上出租的屋子還好說,樓下的裝修相當昂貴。她說“樓下的的玉雕墻就不太便宜,好像被震裂了,加上天花板家具什么的,怎么都得賠進去一套房子的錢吧,畢竟只是客廳重新裝修一下,應該夠的吧”她也不確定。
這是豪宅,不是二三十萬一套的房子。
連曉星有點想哭。她默默地爬起來收拾東西,準備回家住。
山上的房子要是打壞了,不用她賠,不用她修。這房子打壞了,她找天祿報銷嗎天祿都窮得要死
不對,天祿是有主的連曉星顫抖著壯起膽子給裴曉晨打電話,喊“喂,姐”
趙呈祥聽到連曉星居然是喊姐,直側目,立即猜到要干嘛。
裴曉晨剛接到趙秋長老的電話,就又接到連曉星打來的,聽到連曉星喊姐,差點把手機給扔了。她咬緊牙齒,問“什么事”
連曉星說“你家天祿跟冥王打架,把別人房子打壞了,打壞了兩套,要賠,你派人來付下錢。”
裴曉晨扔下句“我又不是冤大頭”掛斷了電話。
連曉星有點委屈確實是你家的天祿獸嘛。雖然是為了保護她。自己出就自己出,大不了拍戲還。
她收到短信,是裴曉晨發來的“我會派人過去跟業主商量理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