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時候,爸媽說家里窮,治不起。后來,爸媽的工資高了,兩個人攢上三年就夠了。他們說要蓋房子,要給妹妹攢學費,治她太貴了,手術風險大,不一定能好。她十二歲便綴學在家,撐了不到兩年便死了。他們不是拿不出這錢給她治療,只是舍不得對她花錢。
如今她出得起錢,拉一把女鬼,說不定女鬼就能入輪回投個好胎了。
趙呈祥無話可說,摸出一塊玉牌,交給一直安靜待在旁邊的周意,說“這塊給你。”
周意連聲道謝,問“多少錢”
趙呈祥說“送的,不要錢。”
周意再次道謝,把脖子上的玉牌摘下來還給連曉星,說“多謝,要不是昨晚有你的玉牌,我和宋采薇都危險了。”
連曉得說“我收了錢的嘛。”她把玉牌掛回到脖子上,又打電話給司婕,請她準備早飯,等會兒她們下樓去吃。
她則到沙發上盤膝打坐,閉上眼睛,掐了道通過印,又跑去找天祿,結果入眼就看到一個皮膚雪白腰細腿長屁股翹翹的大帥哥正在高舉雙手,拉長身子,舒服地伸懶腰。他的腰很細,腹部八塊腹肌,顯得又細又有力量。
連曉星從來沒見過有人竟然能把柔韌和肌肉力量感能這么完美地融合在一起,一時間看傻了。
她以為天祿很老了,結果,變成人形,看起來比她大不了兩歲。
他比畫上還好看而且沒有那么拽
天祿驚住她怎么又進來了。不是要吃早飯嗎
他低頭看向自己打著赤膊的上身,又趕緊把隱藏起來的鱗片變成皮馬甲穿在身上。
他對連曉星說“現在這是老子的房間,下次進來記得敲門,先在心里默念一句,問問老子方不方便讓你進來。”誰還沒個撒歡打滾的時候,萬一讓她看到,多失威風。
連曉星不服氣,說“你附在我身上十八年,問過我意見嗎”
天祿理虧,不打算在這事情上跟她爭辯。他覺得人形不夠威風,又變回獸形,趴在地上,擺出一副沉重威風的神獸樣,問“找老子有事”
連曉星問“找鬼判怎么找呈祥說要先找許天霸,通過許天霸找鬼判,我覺得有點繞,而且我打不過許天霸,能不能想個法子直接找到鬼判。”
天祿說“昨晚那群牛馬不是出現在地下車庫嘛,還出現了鬼域,他們絕逼是開鬼門過來的。開過鬼門的地方,會形成陰氣凝聚,短時間內不會散,只能封。你在那里開個鬼門,順著陰氣過去,能直搗他們老巢。”
他擔心小丫頭不知深淺,于是又仔細交待道“冥府的鬼判是官職,跟道祿司分局局長的實力差不多,但權力要更大,他們集抓捕、審判、關押,為一體。牛馬使者相當于捕頭,底下的小鬼相當于差役。趙呈祥是紅蓮法師,打鬼判還是有把握的。你不是還有個遠房堂哥在這嘛,叫上他一起。要是遇到意外打不過,讓他請我上身。”
連曉星問“遠房堂哥誰呀”
天祿說“剛才那個姓裴的。他的曾祖父跟你的曾祖父是親兄弟,只不過你家這支連出三代人杰,他家沒什么太出眾的,成為了旁支。”他想到連曉星許多事情都不懂,于是又提點句“別在直播間嚷嚷,待會兒吃完飯直接過去。記住,能動手就不要逼逼”
連曉星“哦”了聲,應下。她問“我開直播會曝露你嗎”
天祿說“老子在你姥姥眼皮子底下都能藏十八年,你說呢”
連曉星說“你那是裝成犼騙我姥姥。”
天祿說“老子現在裝神蓮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