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呈祥點頭,說“有可能。蘇棠的奶奶是我們蓮花觀外門弟子,學了幾手本事,一直在為她的命格做遮掩。隨著蘇棠的奶奶過世,其遮掩命格的法術逐漸失效。蘇棠的爸爸生前好賭,騙了很多錢,她跟她奶奶這些年一直在掙錢還債。她們的每一筆收入到賬,最多不超過兩天就會轉出去還債,在她被吸毒仔舉報的頭天,她才轉了十三萬五千元還債。”
連曉星不懂了,問“她爸欠的債,人都死了,債務跟她有什么關系”
趙呈祥說“借的親朋好友的錢,她跟她奶奶不愿欠著,這些年一直在還。”
連曉星說“照這么說的話,蘇棠涉毒的事情,里面有很多說不過去的地方。”
趙呈祥“嗯”了聲,說“緝毒警那邊接到吸毒仔報警說蘇棠吸毒,在她住處搜出毒品,但一直沒有找到蘇棠,也沒有查到有關蘇棠涉毒的上下線線索,加上吸毒仔報警的第二天便死于吸食過量,所以不排除蘇棠有被栽贓的可能,但找不到蘇堂就無法下定論結案。”
她又看向旁邊的飛行跟拍躡像頭,說“查案需要證據,而對方通過直播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相信已經把能查到的線索和證據都消毀了。這案子想要沉冤昭雪,很難。”
連曉星說“有一條線索,他們斷不了。”
趙呈祥的眉頭一挑,問“哪一條”
連曉星說“昨天的牛馬使者和小鬼,還有派他們出來的鬼判。你能找到鬼判在哪嗎”
趙呈祥說“京海市是天祿將軍府和蓮花觀的大本營,冥府的鬼在這邊只能藏暗處。要找鬼判,得找許天霸。”
連曉星問“許天霸誰呀”
趙呈祥說“霸天集團董事長、瓢把子,人稱霸爺,他的許多買賣都見不得光。他孫子許錦玉跟皇威集團太子爺歐盛、魏氏娛樂的魏達川、以及家里開連鎖酒吧的常敬,經常混跡一處。哦,對了,許天霸的實力跟我阿婆在伯仲之間。”
連曉星呆住。阿秋婆婆可是金蓮長老,厲害著呢。
趙呈祥看了眼時間,又看向還要亮著的飛行攝像頭,問連“你是不是該下播了”
連曉星也看了眼時間,見到攝像頭的信號燈還亮著,于是拿出手機進入自己的直播間,果然還播著,不禁皺了皺眉頭。說好只播八個小時的呢。
司婕的電話打過來了。
連曉星趕緊接通。
司婕說“我剛跟唐導簽了合同,你再錄八個小時,二十八萬”
連曉星立即沒了意見,說“沒問題呀。”
趙呈祥的聽力好,聞言忍不住問“你們娛樂圈的錢,這么好掙的嗎”她冒著跟鬼判、許天霸對上的危險,才賺三十萬
連曉星說“我聽說混娛樂圈日賺208萬,才進這一行的。”那是上輩子的物價。折成這輩子的物價,她已經不止日薪208了她頓時開心起來,對趙呈祥說“我拿十二萬出來,想請你找何長老給女鬼做個超渡。”
她可不敢回去請何長老,回去了很可能就出不來了。姥姥沒有讓趙呈祥抓她回去是一回事,她自己回去又是另一回事了。
趙呈祥震驚了“這么大方你摳得平時連買瓶水都舍不得,竟然愿意花這么多錢給素不相識的女鬼。”
連曉星說“可憐人嘛”她上輩子也好可憐的。
先天性心臟病,做手術裝支架就能治,需要二十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