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雨水淡去了昨夜的廝殺和地上的大部分痕跡,泥土芬芳,道路寂靜無聲,但是在這看似平靜的局勢下卻暗藏著巨大的殺機。
沒有人能在算計完一個王朝之主后還能全身而退的,哪怕是雨幕樓也不例外。
御劍山莊,許初蔓回來后,沒過幾天就聽說了它遭人攻擊,損失慘重的消息。不過因為她對武林之事了解甚少,所以知道得并不多。只是隱約猜到可能與那天的賊人有關。
但是當她跟自己父親提起佛山寺那件事時,他一反平時態度,一臉復雜地盯著自己,這讓許初蔓心中疑惑更深了。
不過許明志并沒有要把那人的身份告訴她的意思,只沉聲道,“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最近江湖有點亂,如果不是有要緊事的話,就不要出門了。”
聽到這句話,許初蔓雖然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答應了。她能活到這么大,并且安然無恙,除了她精通醫術毒術之外,還有一個就是聽話。
因為沒有內力護身,從小到大她能不出門就不出門。為的就是防止有人用自己要挾父親。
如今明知道外面有點亂,她又怎么會出門所以一連幾天,許初蔓都待在山莊里,沒有出去。
而奚沭自從她從佛山寺回來之后,就一直有要事要忙,以至于一天到晚,身為妻子的她居然見不到他多少面,每次他回來時她都已經睡下,而當她醒來時,身旁的溫度早已涼了。
這讓許初蔓每次眼神都黯了黯,心里說不失落那是假的。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這些事情背后都有她父親的影子。
主院里,許明志再次把奚沭叫到了院子里,囑咐道,“你既已和蔓兒成親了,也要學著管理御劍山莊,這些賬本你有空的時候多看看。”
“還有過兩天就是滅惑門二小姐成親的日子,你到時候就代御劍山莊過去送禮。”他把一堆賬本以及婚帖遞給他道。
按道理,奚沭得到他的信任和看重應該高興才對,然而他聽到后卻皺了下眉頭,下意識推拒了。
“這些天因為山莊里的事,已經有好幾天沒跟蔓兒好好坐下來吃一頓飯了,山莊固然重要,可在我心里,她更重要,父親可否將這件事交由蘭亦師兄來處理相信以他的能力足以勝任這件事。”
聽到他說的這段話,許明志面色更加和藹了,不過決定仍沒有變,而是更加不容置疑了。
“不了,這次出行還是交由你來帶隊吧。等你回來,再陪陪蔓兒,她是個識大體的,你若擔心她不高興,我同她說一聲就是了。”
既然他話都已經這么說了,奚沭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應下了。他也沒有在主院待多久,很快就提出了離開。
許明志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這算什么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