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許初蔓強忍鎮靜道。然而話語剛落,門外就響起了一陣躁動聲。
“朝廷辦案,里面的人速速開門,否則當做私藏朝廷要犯處置。”門外,一群官兵涌進了佛山寺,一間一間地敲過去,言語中帶著厲色。
聽到這道聲音,許初蔓能感覺到身后的人身體緊繃,明顯那些人是沖著他來的。不過她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看著抵在自己脖頸的匕首,她眉頭輕皺,倒是想把這賊人拿下,但是不用想都知道如果自己真出聲了,第一個死的就會是自己。
想到這兒,許初蔓不得不按捺住性子,跟這個賊人談起了交易,“那些人遲早都會搜到這個房間,你就算劫持我也沒用,如若你相信我,我可保你無虞。”
然而身后姬和賢聽到這句話不為所動,匕首反而朝她抵得更近了。
背對著他,許初蔓的臉色有點難看。
不過,她的話姬和賢未必沒有聽進去,他看了一眼懷中的人,因為背對著自己,他并沒有看到她長的是什么樣,不過依稀從輪廓中看得出來是個美人。
頭上婦人發髻更是說明了她已經嫁為人婦的事實。如果不是情勢所迫,他也不會挾持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
聽到敲門聲越來越近,姬和賢倒是想殺出重圍,但最終還是息了這個念頭,看著懷中的人問出了一句話道,“你要如何把他們引走”不是他不相信她,而是這些人沒那么好糊弄。
不過聽到這句話,許初蔓并沒有回答,而是聽著門外的熟悉聲音,輕皺了下眉頭。因為門外那個人的聲音很耳熟,如果真如她所想的那般,就有意思了。
在她沉默期間,很快,外面的敲門聲就輪到他們這間房間了。
門外,竇興生看著底下的人敲了半天都沒有人開門,眉頭皺緊,正打算強闖進去的時候,突然房間里傳來一道腳步聲,沒過一會兒,那扇門終于開了,站在門中間的是一個戴著面紗的婦人。
看見她,竇興生總感覺有些眼熟。然而因為要事要緊,他也沒想太多,手舉起,正想下令帶人進去搜查一番時,面前的女人這時候出聲了。
“我竟不知,什么時候雨幕樓的人也跟朝廷也有關聯了”許初蔓看著他不慌不忙,聲音十分有辨識度。
聽到這道聲音,竇興生眼神有些猶疑,“許大小姐”聲音帶著一分的不確信。
要不是她的聲音很獨特,他還真認不出來面前盤著婦人發髻的女人是比武招親的那個女人。
一想到自家少樓主對她的看重和虎視眈眈,竇興生這時就不由感到頭疼。只是面上仍舊做出了一副冷肅表情,秉公處事道,“我等也是奉命行事,還望許大小姐不要阻攔。”
許初蔓聽到后輕笑一聲道,“可我如果不讓,又如何”看似玩笑,然而聲音中有絲堅定。
她討厭那個賊人不假,但也很討厭雨幕樓的人,相比讓他們得償所愿,她更想給他們添點麻煩。
只不過這句話在竇興生聽來就有些自不量力了,“如果大小姐不讓開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他眼神微冷道,孰輕孰重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正當他想下令進去搜時,竇興生這時臉色突然一變,手上的劍隨著身上的無力也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