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木然地把書遞給幸久收了起來,靠在中原中也的身上默默等待藥性發作。
過了一小會兒,中島敦果然也失去了意識。
幸久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用細患抽出之術把兩個人喚醒。
幸久假裝沒看到仿佛在給自己拆臺的中島敦,對著織田作之助正色道“看,這樣你的異能就沒有辦法了吧如果那個人突然對你說他想到了最適合那本小說的結局,讓你幫忙看看,那你接還是不接想靠殺氣來完全甄別一個人對你有沒有惡意是不現實的。總之,長點心吧”
織田作之助想象了一下那種情形,覺得自己一定想都不想就伸手去接,要是稿紙上有問題就會像現在這樣,但他又確實想看,便問“那我應該怎么做”
幸久邊托腮思考邊回道“危險的情景總是千變萬化的,能難有萬全之策,獨自一人時只能盡可能地提高警惕,最好少跟陌生人產生聯系。至少身邊常備一副手套吧,遇到像我一樣戴著手套遞東西給你的人,你可以戴上手套接過來,就說不希望手上可能存在的汗水與污漬影響到物體表面的整潔。”
“誒,你以前怎么當殺手的不應該特別注意這方面嘛,不能在現場留下自己的指紋和那些帶有dna樣本的東西之類的。”幸久產生了好奇。
織田作之助回答“沒有,我從來不戴手套,會影響射擊手感。我是職業殺手,跟被害人毫無仇怨,警方不會排查到我頭上的。留下dna樣本也沒關系,只要不被抓現行就好了。”
幸久“你在里世界名氣也不小,警方就沒有想過故意布置一個陷阱,給你下個單來抓捕你嗎”
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
幸久若有所思“橫濱的警方不行歸不行,倒是意外的有底線啊。”
這種獨來獨往的職業殺手,沒有背景,沒有親友,多好的替罪羊啊。
那種沒有線索的成年舊案,還有那種有錢有勢之人犯下的案子都可以往他身上推,反正職業殺手拿錢辦事,根本不需要殺人動機。
織田作之助又沒有強到可以無視人海戰術的地步,真要被全國通緝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圍捕過程中他要是反抗造成底層警察的死傷那就是罪加一等,說不定還能以“危害公共安全”為由向上面申請直接擊斃雖然他們可能做不到。
織田作之助要是不幸被捕,那肯定是走不了正常流程的,偽造證據這種事情官方機構還能不熟悉嗎不過他的年齡擺在那里,日本的法律對罪犯的容忍度又那么高,判刑也重不到哪里去。
犧牲他一個,那些不明真相的受害者家屬得到了虛假的慰藉,真正犯下這些罪行的人合理地脫了罪,警方解決掉一批積壓的案件,有了重大的業績,還順理成章地跟那些脫罪之人搭上了關系。
多完美的結局,皆大歡喜。
有時候人們需要的不是真相,而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結果。
不過橫濱的警方還是守住了底線,再想想平野圭太那樣拼命想要拯救這座城市的人們
這里糟糕的事情確實很多,但總的來說還算一座不錯的城市,要是害蟲蒼蠅什么的再少一點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