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光。”
滔滔就高興,有點得意,“我用面粉洗的,你看看是不是跟拋光了一樣的,發亮的,臟東西都洗出來的,然后又用涼白開沖洗的。”
他那個廚房,一定是放一個熱水壺的,里面就燒水,做飯必定燒水用,炒菜加水,洗水果加水都用,為什么呢,他腸胃不好。
弄弄一下就聽出來了,翻身特別麻利起來,“你腸胃又不舒服了嗎”
她不會做這么細致的,洗水果就是嘩啦嘩啦洗,但是滔滔的腸胃真的敏感,她現在也慢慢地,就用熟水洗水果。
這點她就記下來了,再也沒有用生水洗過,一點不嫌費事兒的了。
滔滔遞給她,“最大的這個,你嘗嘗甜不甜。”
看她嘴巴動,就知道里面有葡萄籽兒的,這種葡萄很少有的,要伸手去接。
弄弄就故意的,眼睛瞪大了咯吱嚼碎了咽下去,也很得意,“我咽下去了,就不給你,我就當美容。”
滔滔給樂的啊,比起來大拇指,“行,你真行啊小姑娘,你也不怕嗓子戳的慌。”
“我糙,我就配吃法棍,我嗓子眼兒能磨針。”
滔滔一晚上跟她說話就樂死了,你說你怎么就不愿意跟她一起去,她是懶散一點兒,看得出來,活兒干的也笨手笨腳的,也看的很明顯,因為小時候太小了就沒法干,長大了就在國外去了那么多年,沒人帶她的。
這些都無所謂,我給你洗好葡萄了,你說你跟我說幾句俏皮話,那一天的疲憊都沒有了,就愿意給她洗,洗了就愿意撿著大的給她吃。
沒有什么愛不愛的,就是一種感覺,吃完飯就送她回家,有時候去看電影,累了就各自回家睡覺。
她自己開車的,晚風吹得都吹不開倆人,真的能在車窗前面磨蹭十分鐘的,滔滔今晚看她也可愛,拉開車門自己進去了,聊天唄,笑了笑,“外面有蚊子,有事情跟你講。”
“講”弄弄車窗升起來,開空調的,就干燒油。
在車里講話感覺是不一樣的,她一伸手就能扒拉他整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