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是滔滔的物業,第一時間就跟弄弄講了,她回來在實習的,下班之后就煮東西吃,滔滔是你煮什么樣子我都吃的,吃了口排骨,很硬的沒熟,但是外面仿佛是糊了。
“熟了嗎”
“熟了。”
弄弄就吃,一口下去沒咬透,就知道沒熟,斷氣了倒進去,倒冷水的時候給攔住了,“我來,你去吃,我燒點熱水進去。”
弄弄覺得區別不大,但是還是給他燒熱水的,又煮了半鍋水,還是很硬,大概是很失敗的,她有點不好意思,“rry,本來想你下班吃好一點的,秋葵也煮過頭了。”
滔滔擺擺手,“你出去,里面太熱了,我覺得味道剛剛好,這個排骨明天我來做試試,你做什么樣子我都吃。”
弄弄回來之后,就非常的固定,兩個人好像沒有什么太浪漫的事情,也沒有太多海誓山盟或者去哪里玩去哪里玩很高級的東西,見什么世面之類的,什么情侶在一起要勇敢,去體驗自己從來沒做過的事情,兩個人一起去做很有意思。
去一起看日出,看話劇,去拼圖,去外地旅游,但是這個過程很容易崩開的,因為人的一輩子里面有半輩子都是跟俗人俗事兒柴米油鹽打交道的,沒有說是一輩子在旅行,一輩子在玩兒的吧。
所以這種說法,他倆壓根就沒有認同,回國之后,就是一起晚餐,出去吃了一個星期,兩個人就在家里做飯了,弄弄到底要輕松一點的,下班買菜回來做,然后倆人一起煮一起吃,好吃就多吃點,不好吃就討論討論。
改善一下做法唄,就這樣過日子的,有錢人的生活也沒有很大的不同,也要吃飯的,也喜歡吃家常飯,現在也覺得很有意思。
但是太打擊積極性了,滔滔拿著抹布洗碗的,先把臟東西沖了,然后打洗潔精,這個東西人家嘩啦一圈就是,他盤子里面,盤子外面,得四五圈,然后沖洗,洗的跟新的一樣,就特別有耐心,比人家洗碗要多費勁。
然后用抹布擦臺面,擦完再去用洗潔精擦桌子,擦完再用清水擦,然后拖地,一樣一樣的,弄弄原本是等著的,我意思意思是不是,不能你干活我看著對不對,但是真的不行啊,里面熱啊,廚房油煙散不干凈啊,從后面就抱著滔滔,壓在他后背上面,一層汗。
滔滔也不攆她走,就跟個大包袱一樣背著,耐心就特別好,“這里面太熱,你趕緊出去,我燒水了,你下樓去喝水就行。”
“不用我陪你嗎,我覺得陪你更好一點。”
“不用,太熱了,你看你都是汗。”手上沖洗干凈,扭過來看她頭上都是汗,頭發黏住了,給她小心扒拉開,不能弄脫發了,不然她肯定講,知道她前面頭發挺重要的,念書的都頭禿。
弄弄就撒拉著拖鞋,下樓去,你說茶水幾上面,水果都洗好的,你無論什么時候下來都有水果,水也永遠是一壺熱的一壺冷的,你都不知他什么時候干這些事情的。
人滔滔進家門就先燒水,燒水放那里不用管,知道她飯后一定會喝水的。
真的弄弄等半小時,人才從廚房出來,端著葡萄呢,捏著就問弄弄了,“有什么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