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弄弄還是給洗的干干凈凈,臟了就給他洗。
他都記得呢,給擦擦鞋怎么了,“沒事,我早知道要淹水的,那天晚上在公園里面我就知道了,村子里面靠山,山洪下來擋不住的。”
“那你怎么沒提,一句也沒提那天晚上。”
“沒必要,也不能做什么,說了你還要擔心,沒有意義的。”
你看,就是這樣的人,她也是表白之后,才愈發地深入地認識一點,你看多奇怪,生活在一起十幾年的時間,依舊沒有很了解這個人。
原本以為很了解了,聰明有耐力有韌性,能干沉穩又會做事,但是臉越來越冷越來越有氣勢的一個成功男士。
但是現在她看他,也孩子氣,也愛笑,也愛說話,能陪著她雞毛蒜皮小事說很久很久,跟她去留學的時候一樣,“我原本覺得,你以前陪我說話打電話很久,是看我可憐在國外。”
“現在呢”
“我覺得你喜歡我。”
滔滔笑了笑,提著行李上車,跟她一起回去,他還有一件事,想結婚的,趁熱你不大打鐵,等著鐵冷透了嗎
廠房真的不重要,什么都不重要現在,真的是不重要的。
馮展寬修剪盆栽呢,現在愛好就是這個,一盆幾萬塊幾萬塊地買,他什么也不干,就在花棚子里面干這個事情,熱的滿頭的汗,滔滔就掀開簾子,“你來”
第一次見這個兒子對著他笑瞇瞇的,這樣活氣的深情呢,原本不想去,但是架不住滔滔對他招手。
把茶碗放下,沒想到他過來就是來放這個狗屁的,看滔滔跟看稀奇動物一樣,有時候真的搞不懂這個孩子在想什么,“你知道你在說什么”
“知道,我得結婚了,”他說的理所當然又很真誠,真誠地像是真的如此,“你看,第一個我到年紀了,這個年紀結婚不算晚,但是也不算早的了,除了那些愛玩不想結婚的,基本上都結婚了,時髦的孩子都有了。”
他開始往下繼續陳述,“第二呢,不僅僅是成家立業,我覺得我們很合適。”
馮展寬真不忍心打斷他,但是聽不下去了,“哪里合適了”
“我喜歡她。”他四個字。
馮展寬差喝肚子里面現在就覺得寡淡,一肚子的寡淡,“你喜歡人家,你知道她是誰、是你妹妹,是你干媽的女兒,你們是兄妹,大家都知道的,你要不要清醒一點。”
滔滔就最討厭人家說這個,他預想到就是這個問題,兩個人之間除了不想愛,就只有這么一個問題,他現在就是上頭時期,不聽的,一個字聽不進去,“我臉皮厚,不用管別人說什么,日子不是別人嘴里面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我們又沒有血緣關系。”
但是難堪是有的,他承認,但是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