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展寬不同意這個事情,他這個年紀,已經知道什么叫做彎路了,“我從沒看到你們哪里有一點相似的地方。”
完全不同的兩個人,哪怕是一起生活很多年,一起長大,但是這兩個孩子站在一起,就不是一個路子的,弄弄的心思淺,淺的都帶在臉上的,找個老婆不找個聰明能干的,難道你這個這樣子的,以后背后不知道要怎么坑你的。
滔滔就反感,他現在最不喜歡聽到的聲音,“我堅持要這么做,并且我希望你幫忙主持。”
馮展寬扭過頭去,“你再考慮清楚。”
滔滔站起來,他穿很正式,并且這個事情在促成,馮展寬跟玲姐的關系,最起碼是可以面對面,平起平坐講這個事情的,如果不幫自己的話,他想別的辦法,但是你不是欠我很多嗎
“你講如果我跟她結婚,會后悔,可是如不跟她結婚,我娶不到她,我后悔一輩子,你希望我一輩子都這樣嗎”
抬腳起來,這是攔不住,從花房穿出去的時候,馮展寬喊住他,臉色還是不好看,“我去幫你跟玲姐說,但是答不答應我說了不算。”
“她會答應的。”
滔滔扭過頭來,真的變臉一樣的,剛才劍拔弩張,十步殺一人,百里不留行的氣勢,現在一瞬間就變得熱烈而喜悅。
轉身回來,傭人才剛剛上茶,他接過來給馮展寬遞過去,然后自己端著喝,笑瞇瞇地,“中午加兩個菜,我在這邊一起吃。”
對著馮展寬很和善,“我們一邊吃一邊說,怎么樣”
能幫我一把呢,你還是我老子,我還是你好兒子,父慈子孝。
馮展寬心里也一頓一頓的,滔滔明顯是要安排他的。
下午他就約了玲姐,晚上吃東西。
姜美玲有事情的,但是推掉了,“既然老大哥有時間請吃飯,恭敬不如從命,晚上我會準時到的。”
馮展寬點頭,“atton一起。”
這就不是很正常,他喊姜美玲,從來不會單獨喊atton的,夫妻兩個一路上過去就嘀咕了,“黃鼠狼沒安好心的,他是前年的狐貍寫聊齋,去了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都已經養老了,突然想起我們這些老朋友來,一定是有隱情的。”
atton對馮展寬恨得比愛多,那些年馮展寬在股市一家獨大,沒少欺壓姜美玲的,尤其是后期他還狙擊新港,新港差點就毀在馮展寬的股掌之間,他跟馮太那時候狙擊馮大集團,也拼命地撕打,兩家也算是勢同水火,過來一段你死我活的恩愛歲月。
現如今,股票市場日益規范,那些往事隨著馮展寬隱退,倒也被風吹得淺淡了許多。
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只有三個人,馮展寬穩坐,沒有起身,其實也無看上弄弄,不合適,性格能力不合適,他覺得過不長久的,男人嘛,新鮮感過去了,或者得到了就算了。
但是滔滔現在他上頭,他對滔滔呢,其實現在也是有應必求的,無他,有個優秀的兒子這個事情,真的很讓人愉悅,他長的不差,能力本事又大,又有責任擔當,對自己老豆呢,也還算孝順,姿態做的很到位,馮展寬就覺得蠻好的。
年紀大了,身邊反而一個兒子,一個外甥女兒,就這么兩個人來探望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