滔滔打斷,“財務總監位置有人在做,股東投票選舉出來的,我覺得可能有更合適的位子,外面事情那么多,你又那么有本事,為什么不出來單干呢,自己當家做主豈不是更通快,省的到時候看人家臉色,如果需要錢的話,也許我會幫忙。”
馮大沒想到他這么利索,點煙猶豫地看過去,“你肯幫我,你知道我沒錢的。”
攤開手,滔滔幫他接過來打火機,出火,一瞬間煙絲透出,“為什么不幫呢,我不認為家族里面一家獨大比較好,我是潮汕人,我比較喜歡家族強大,你做的好了,我臉上難道沒有光呢,你混的差了,整個馮家混差勁了,難道我在外面很體面嗎”
船大不占海的,滔滔仔細想過了,馮氏這邊家族太大了,零零碎碎香港土著,要想他們幫你一把呢,不太可能,要是不來往呢,也不現實,最起碼馮展寬這么多年都一直在幫襯的,但是他的幫是點著自己相中的人,提拔到自己身邊來用,搞競爭的。
不如他們自己去商海里面掙扎嘛,錢的話可以借,找銀行借錢給他們,幫襯介紹幾個生意,然后做起來就好了。
等滔滔走了,大馮自己拿著名單拉人出來,子侄這邊他說了算的,小馮知道他拿好處了,“大哥,我想不明白,你為什么給他面子的,我還想看他到處去求人呢,知道我們宗族的重要性,省的拿著我們不當回事兒。”
大馮就不講,“要你做事就做事,那么多流程全部都看好了,你負責紙扎這一塊兒,一定不能出差錯,要的金童玉女全部最好的,到時候要風風光光擺著抬上陵園里面去燒的,福堂里面的那些人也要跟緊了,我不想到時候大家難堪。”
又拍了拍小馮肩膀,“做人嘛,不要這么小氣,死者為大的,縱然以前有什么糾紛,現在我都可以放下了,好好辦喪事,這是我們家族的顏面,個人恩恩怨怨都不重要了,你們說呢”
下面小的也同意,也不是每個人都不講良心的,馮太對馮家這邊,不錯的,就是沖著馮展寬也可以,“小叔過年都給我們派紅包了,他跟太太感情好,我們也愿意盡心的,放心吧。”
馮大點頭,統一西裝的,“現在就去試衣服,不能大了小了,的,不行的馬上讓裁縫改,拿回家掛起來,千萬不要有褶子了,到時候穿出去給人家笑話。”
他囑咐下面小的,有的確實小,這一支人丁很興旺的。
一切都等著了,等馮太那邊消息,咽氣的消息。
半夜里又搶救一次,血氧跟不上了,醫生護士后半夜全部都在的,娘舅這邊也在,不能在夜里去了的,就是要救。
硬生生熬過去五點,血氧又恢復正常,人已經完全無知無覺了,連回光反照都沒有的,ga就快瘋了,等馮展寬出來。
那邊司機去接人的,但是路上呢,堵車了,他預計時間是正好的,前面三車撞了,前后的車都沒辦法掉頭了,特別堵。
馮展寬就下來走,給滔滔打電話確認,滔滔今天上午一直在,看了各項指標,“還在等,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有出氣,無進氣了,硬撐著的,其實馮太也是在等,她大概也能聽得到。
滔滔掛了電話,“還有半小時,堅持一下吧。”
醫生已經不允許給她濕潤嘴唇了,因為皮膚不吸收了,一點點水不小心進嘴巴里面,都會嗆著,就那么一滴水就能送她走。
人已經很不行了,一個小時一個樣兒,馮展寬到的時候,十點半。
他來了,娘舅這邊很著急,“你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