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弄贊賞點頭,這個開頭很有深度,自己笑咪咪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你說完了我再說,聽著滔滔第二點,難為這么短的時間有這么條理的一二三,“第二點,你確實漂亮,不可否認的,我剛才見到你第一面很驚艷,你有點不上相,照片看不太出來。”
這一點不能過多的延伸,但是弄弄極其感興趣逗他,“那你覺得我以前丑嗎”
“不是丑,不能用丑來形容,我從小到大沒覺得你丑,誰講我們家弄弄丑我得找她去,這個事情沒完,有沒有點眼里勁兒了”,他擠兌人起勁兒,五官都活潑起來,那么地愛開玩笑愛逗悶子,“你什么時候都漂亮,我覺得在我眼里是這樣的,只不過今晚特意講漂亮是因為想哄你開心,笑了不是漂亮難道就不能讓人說了,我還是要講漂亮。”
到第二點,你能忍住不笑嗎
你能不想聽這個人講話嗎
上菜的阿叔聽見了都得慢點兒,沒有這么會講話的人,別說對面是個女孩子了,就是他都愿意聽這樣的話。
好聽話一籮筐,但是馮滔滔講出來的別有感覺,弄弄追問,“還有嗎”
已經笑的牙齒都出來了,牙齒不是很整齊,小時候吃東西不注意,亂吃,排列地就稍微有點個性了,但是可愛滔滔覺得,“最后一點,第三點了是不是你這個人漂亮也就算了,有氣質也就算了,你怎么還那么會討人喜歡呢,你有沒有發現你今晚一直在笑,你性格怎么這么好呢,小時候還哭,長大了也還哭,英國看起來真不錯了,能讓眼淚遺忘是不是多么活潑開朗,多么愛說話的女孩子,人見人愛,就這四個字。”
人見人愛,我見了,愛不釋眼。
他從沒如此過,他也變了,他以前沉默時候很多,愁眉苦臉時候很多,肩膀上很多壓力擔子在他身上,弄弄記得最多是他背影,還有他開門回家時候樣子,肩膀總是微微塌陷的,人很疲憊很累,以前西裝是寬大的,顯得肩膀大。
現在流行貼身西裝了,小伙子們穿著格外時髦,很可惜他今晚沒穿,穿的是休閑裝,他覺得略微有點遺憾。
弄弄再問一句,“還有嗎”
滔滔眼睛都擠在一起了,“你聽聽你在說什么,好聽話還能一天就聽完啊,好日子都一天結束了,想聽明天再繼續,我嘴皮子可不能用完,不過我說的是真心話,不是瞎說的知道嗎”
“知道,知道,”弄弄客客氣氣地應和,你說完了,那得是我了,“你也變好多,我來講一下。”
滔滔也想聽啊,到他的個人表彰大會了是不是,但是弄弄講話就是爆米花了,沒有條線直接就是輪堆,“變很有錢,你怎么那么會做事呢,我覺得全香港一半以上的闊少沒有你有能力,白手起家,我們家哥哥這些年,過的也辛苦了。”
戳中了沒,就這么一句話
戳的很中,到紅心。
有時候夸贊,就是要打直球,直接講出來。
夸完之后不要走,還要表達一下自己的訴求,“我這么精明強干的哥哥,跟妹妹初次見面肯定不會拒絕我的一些請求是不是,肯定會為我爭口氣是不是我講一下小要求是不是可以滿足”
滔滔一個勁地笑,笑的眼角都出現褶子了,“你講,你大膽地講。”
“我拿了馮太的一點小錢,他想請你去做事。”
滔滔拜拜手,一點不生氣,“給了多少,我比較感興趣這個小錢多小,能讓你心動,我給雙倍。”
“兩百萬,”弄弄比出個剪刀手,“我要的是人民幣。”
滔滔拿起來一個螃蟹,掀開蓋子,真是個好孩子,還知道賣人了,“聽我的,拿著花,你希望我去”
“為什么不希望你去,你是不是教過我,人總要成功的,有便宜為什么不賺”她講的理直氣壯,人不要顧慮過多的東西,你生下來只需要知道你要什么,然后你去追求就可以了,玩命地去追,追的過程種磕磕絆絆在所難免,不能止步不前。
他去馮氏利大于弊,這就夠了,“馮氏現在的業務項目,開始往內地ean,日本那邊房地產已經繃緊了,整個東京的房價可以買下來半個美國,這么大的泡沫讓世界資本都沉默了,美國那邊的財政赤字缺口補不起來,只能通過美元貨幣來調整轉嫁危機,內地跟世界經濟才接軌,受到波動很小,市場潛力又巨大,馮氏可以幫你發展更好,我覺得我分析的很對,我想你也會這么認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