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夜趕路的辛苦讓石觀音不可抑制地想起她這十來天的日子,不提損耗的心神和潛藏的危險,光論生活質量,還是很值得人懷念的。
她被皇太子帶回了帝國a城區,衛兵隊的裝甲車簇擁著豪車從空中棧道落下,停在一座被鮮花擁簇著的莊園前。
莊園差不多有半個萬梅山莊那么大,可萬梅山莊是建在山上的,而這座莊園卻建在內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可見其價值不菲。
皇太子挽著石觀音的胳膊,像只開屏的孔雀似的介紹著這里,得意道“這只是我名下的一處產業而已,現在它是你的了,進去看看吧,我心愛的oga。”一邊說,一邊撥開石觀音的長發,彎下身子,在她后頸的腺體上輕輕舔了舔。
毫不夸張的說,石觀音頓時打了個激靈,渾身都軟了。
她的眼眸里好像盛了一汪水,忍不住舔了舔唇角,一把拉住皇太子的領帶不讓他起身,而后踮腳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皇太子愣了愣,低低笑了一聲,順勢將石觀音打橫抱起,大步走進莊園中心的城堡,不到片刻,主房內傳來了一些不可描述的聲音。
一天一夜后,陽光透過落地窗揮灑進來,石觀音揉了揉微紅的臉頰,看了眼身旁還在酣睡的男人,起身走到窗邊向遠處眺望。
帝國中心臨海,極目處便是壯麗蔚藍的大海,與天空一色,跟妙筆生花那邊的景色差不多,但這棟房子可比寫文三人組住的房要寬敞闊氣得多,若論豪華奢侈,甚至更勝于少女心事的那棟別墅。
這座莊園是她的了。
莊園里有一百余名仆人,全部供她一人使喚。她每頓的餐點足可以擺滿兩丈長的桌子,不需要她親自動手,只需要一個眼色,自然有仆人為她布菜,衣柜里塞滿了各式各樣的華美禮服,全部由功能最全的防護服制成,穿著這樣的衣服,就算她站在毒日頭底下,也不會有任何不適。
更別提那些珠寶首飾,都是成套成堆的出現在她面前,直叫人挑到眼花繚亂。
皇太子對她癡迷得緊,只要她開口,基本有求必應,不但應,而且得到的遠遠要超過她所求的。
說真的,石觀音都五十多歲了,人生短短百十年,她已走過了大半,內功心法只能讓她保持美貌,并不能給她續命,也因此,她的思維跟隊友有很大的不同,他們都是二三十歲的小年輕,還有這樣那樣的追求,她不一樣,她已經過了追逐拼搏的年紀,現在只想享受最優渥奢華的日子,順便尋點刺激。
如果不是那該死的蟲族女王隨時可能進犯,她真想翹了任務,在這養老算了,皇太子像只小狼狗似的,她還挺喜歡的呢。
本來想著等自己玩膩了再殺,沒想到剛享受了七八天,皇太子帶她出席了帝國官員們組織的晚會。
炫目的燈光,穿著禮服的男男女女,他們相擁著跳舞,淺淡迷離的信息素在舞池里飄蕩流轉。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上一刻還體面的交談跳舞的人忽然拋棄了屬于人的羞恥心,有人帶頭就一發不可收拾,幾十個人在舞廳里就那么撩開衣服開始做一些。
這似乎是一種常態,沒有人對此感到震驚,除了石觀音。
她難以形容這種場面,只覺得震撼。
她以為自己已經夠放浪形骸了,她常常會脫下所有的衣裳,在鏡子前迷醉于自己的身體,她最喜歡的當然是自己,但也少不了用一用男人,最頻繁的時候,十幾天就要換一個男人,可跟這些人一比,她甚至覺得自己非常的純潔,非常的有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