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林仙兒大聲咳嗽起來,拉住少帥的手,深情道“你能來看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千萬不要因為我得罪了人,你還有大好前途,我不值得你這樣,就讓我留在這里吧”說著,戚戚然松開手,扭過頭道“或許等我戰死的那天,我的罪孽也就能贖清了”
“不你根本沒有罪我既然能把你送上審判庭,自然也能把你撈回來”
林仙兒一愣,暗暗捏緊了拳頭,臉上純潔無辜,心里咬牙切齒。
原來是你這個狗東西陷害的我
不管林仙兒心里是如何的驚濤駭浪,少帥這邊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抹了把被機甲撞出來的血,湊到總教官的鼻子底下“你看這是什么”
總教官道“血。”
少帥道“誰的血”
總教官黑著臉道“您的血。”
“錯了。”少帥道“是奧斯坦家族的血”
“尊貴的奧斯坦后裔,單丁爾上將的兒子巡視邊防軍營,卻被一個小小的實習機甲兵撞傷,這個機甲兵還是個犯人出身,有過流放經歷,那么本少帥有理由懷疑她勾結蟲族,意圖不軌,要親自提審她,你一個小小的訓練營總教官,又有什么資格阻攔呢”
總教官一時語塞“這個”
這確實是一個正當理由,總教官沒有質疑的權限,只能按照提審的程序放人。
石觀音圍觀了許久,聽到這樣的狗話,忍不住小聲道“早知道還能這樣,當初石破天在的時候,我就先揍他一頓了。”
可惜,石破天跟令狐沖他們一塊去了蟲星,已經失聯很久了。
葉孤城道“你去揍他也是一樣的。”
石觀音似笑非笑地看著葉孤城道,似是意有所指道“這么漂亮的臉,我怎么舍得下手呢”
她又轉向西門吹雪“她就要成為別人的籠中鳥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
西門吹雪什么都沒說。
巧的是林仙兒被帶走的時候也在看著他,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點特別的情緒來,可她失望了。
少帥留意到她的目光,也回頭看了一眼,饒有興趣道“那個oga是你的朋友”
“不是。”林仙兒利落道“我根本不認得他。”
一場小插曲,算是給枯燥乏味的生活增添了幾分趣味,戲已落幕,學員們該訓練訓練。
到了晚間,教官帶來了一個不幸的消息半個月前,由執政官親自策劃的軍事行動吃了個大敗仗,且由于指揮失誤,執行特殊任務的機甲單兵死傷慘重,這意味著留給他們訓練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要不了多久,他們這些人就要到真正的戰場上去,在模擬倉里,跟蟲族戰斗的一次次死亡也將變成現實。
每個人頭上都籠罩著一層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