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地圖,主打的就是一個路線精準,但離譜,它說這邊有路那就一定有路,至于能不能走過去,那是你自己的問題,跟地圖無關。
石破天回去了一段時間,很有效率地知曉了身世,認了親生父母,還結了個婚,在老婆的調教下,他的情商稍微拔了個高。
只是稍微,并不多。
在說完那句“要不我再導一次”之后,他敏銳地發現對面的三個人面無表情,雙目無光,眼皮耷拉著看他,阿秀教過他,人如果做出了這幅表情,那就說明他的狗言狗語創到人了,應該
他立刻站了起來,一拱手,認真誠懇道“小子年輕,說話冒失了些,只因我從小離群獨居,不通人情世故,但我全無惡意,若是惹了尊駕不快,小子先賠罪了。”說完,深深一彎腰,再抬頭,發現眼前三個人還是那么看著他,他撓了撓頭,不應該是這樣啊
王憐花嘲諷般笑道“這話是誰教你說的”
石破天又嘿嘿嘿地笑起來,臉有些發紅,叭叭道“是阿繡,她說我性情憨直,常常得罪了人自己還不知道,如果是君子的話,大多不會跟我計較,如果是小人那就麻煩了,所以她教我,要是發現人家臉色忽然變得像石頭一樣,就這么說”
王憐花“”
令狐沖“”
柯鎮惡“”
不必這么直白,真的。
石破天還撅在那,目露疑惑道“你們怎么還不把我扶起來,叫我不必多禮,然后再說一些指點的話”
他的眼神實在太無辜,太純潔了,完完全全的白紙一張,看著這張臉,你就是生氣,想罵他都罵不出口。
令狐沖把他扶起來,拉到自己身邊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也說過,咱們都是一塊出生入死的朋友,用不著這么客氣。”
王憐花哼了一聲“你倒是很聽老婆的話。”
石破天又嘿嘿嘿笑起來,澄澈的眸子凝住了,仿佛跳躍到了遠方“因為她是個好姑娘,很好很好的姑娘。”
柯鎮惡涼涼道“兒女情長,英雄氣短,你們有時間在這里說這些廢話,不如去找找出路,誰知道在這里死了,還會不會復活。”
他們三個是作為偵查兵出來的,這次任務偵查小隊出動了十二個人,當然不是為了擊殺女王,他們甚至不知道女王在這顆星球,只是無名星的衛星檢測到,這顆星球有近期遷徙過的痕跡,所以派遣特殊作戰隊過來探探情況而已。
小隊抵達這顆星球的時候,飛船剛巧就降落在距離蟲族女王不足百里的地方,屬于拱衛女王的最外圈,機艙門一打開,外頭黑壓壓一片蟲子,而且不乏人形的高階蟲族,看到這一幕,他們人都傻了。
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倒霉,一個隨機降落就碰上了女王親衛,十二個人陣亡了大半,拼死闖進第三層封鎖,放出了微型移動衛星,才確定了女王即將生產的消息。
從任務的角度來說,他們圓滿完成、且超額完成了任務,無名星上的人類們知道了這一消息必然會采取一系列的戰斗部署,他們為全世界人類的生死存亡敲響了警鐘。
但從他們自身來說的話這次任務已經是他們生命的終點了。
如果不是石破天忽然出現,遠遠地吹了個狗哨,使得令狐沖他們仨在一種神秘力量的驅使下從蟲潮包圍里竄了出來,他們這會兒早去排隊去領孟婆湯了。
不過貌似現在去領也不晚。
現在他們躲在這個小小的地下巖洞里,外頭是女王的親衛在巡邏,他們只剩下了一架機甲勉強能飛,然而蟲族也有生了雙翅的,飛行速度絕不比機甲慢。
女王生產是整個族群最大的事,根據人類多年跟蟲族打交道的經驗來說,連外圈的布置都如此周密,更不要說女王身邊了,想從這里踩著女王的頭直奔飛船,那是癡人說夢。
“有一件事我倒是很在意。”王憐花目光忽然看向石破天的手腕“你為什么沒有手銬”
石破天道“手銬”
王憐花挑了挑眉“初始身份居然不是罪犯么,那你為何出現在這里”
石破天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啊”
王憐花眸光一亮,倏地站起來,然后就被頭頂的巖石狠狠撞了一下,也不管,一把揪住了石破天的脖領“快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多出什么東西”
不是流放犯人,那他是怎么來的到這個世界來,游戲絕不會不給他身份,之前都沒有留意過,想著自己來的時候,三個人都是罪犯,西門吹雪他們也同樣,所以當石破天來的時候,他們就陷入了這個思維慣性,直到王憐花眼尖,發現石破天居然沒有戴手銬
令狐沖和柯鎮惡都盯著石破天,想到某種可能,他們連呼吸都要凝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