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吹雪手中有劍,不是烏鞘劍,是他從暗黑世界里帶出來的劍,一直存放在系統背包里。
除了游戲附贈的獎勵之外,他只帶出來了這個。
劍長三尺五寸,鑲嵌了符文,符文的作用是惡化傷勢,被它刺中的人傷害和疼痛翻倍。
除了跟地獄魔神血拼之外,西門吹雪從來沒用過它,因為他始終覺得在兵器上動手腳有違劍道根本,之所以把它帶出來,也是因為用得久了,有了點感情。
那時候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第一個被它刺傷的人會是自己。
疼痛并不能緩解情熱,葉孤城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但至少可以讓頭腦稍微清醒一些。
利劍刺破臟腑,手握著劍刃狠狠地攪動著。
手立刻被割傷,傷口深可見骨,但跟下腹處的傷相比,就實在不值一提了。
血幾乎是噴涌般流出來,染透了整張床,又順著床單滴下來,漸漸在地板上匯成一灘。
也多虧了在暗黑世界當肉盾的經歷,西門吹雪不僅生命力強悍,痛感神經也已經相當遲鈍了,這也是他在如此重傷之后還能行走自如的原因。
他走到那名因驚嚇過度而昏厥的官員面前,給了他一劍,官員被痛醒,發出了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官員睜開眼,看到的就是一個血人,他的頭發散著,濕淋淋的,有幾縷粘在蒼白的臉上,臉上當然也有著噴濺的血,正順著下頜低落。
空氣中漂浮著的信息素越來越濃郁,與鮮血的味道混合,殺戮與誘惑混合,形成了一種近乎于瘋狂的味道。
要不是那道口子實在太疼,官員幾乎又要昏厥過去。
“我問,你答。”西門吹雪的聲音很小,也很虛弱,但他的劍可不弱,劍尖就懸在官員的喉嚨上。
“你你問我一定一定”
西門吹雪吸了一口氣,身體靠在墻上,強撐著道“殺了你,是什么罪名”
這也是他一開始的目的。
官員嚇了一跳,一下子就叫了起來“你敢殺了我,你也一定會被處死”
西門吹雪道“處死那豈非死得毫無價值連流放犯人的手銬都要回收的世界,縱然是死刑犯,也一定不會那么簡單的死去。”
官員因恐懼而戰栗,又因信息素的引誘而情動,他惡狠狠道“你會被送到戰場上去成為探聽蟲族動向的誘餌你會被那些惡心的蟲子吃掉你知道它們怎么進食的嗎它們”
他的話沒有說完,因為那把劍已經刺入了他的咽喉。
“這就夠了。”
西門吹雪的邏輯很簡單,想要完成任務,得就得進軍營,既然聚眾淫亂罪進不了軍營,那就把這個罪名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