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熱,熱力在四肢百骸燃燒著,燒得他整個人都昏沉沉濕漉漉的,這樣的沒法思考,沒法做任何事。
汗流的太多打濕了襯衫,這很不舒服,他撕扯著衣裳,紐扣崩飛了兩個,布料仍舊好好的,后知后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在戰栗、在痙攣,他聽見自己壓抑不住的喘息和短促的哼叫。
兩條腿扭在一起,一只手已經撫上了這些事情在他發覺的時候就已經發生了。
他還隱約聽見少年在跟某個人說話。
“沒用過的全新的您只要聞一聞就知道了,這就給您送過去,啊,您來賞光真是太好了,這是我們的榮幸,呵呵,他巴不得您趕緊過來呢,您聽,這叫聲”
“他的嫁妝自然還是原來那些,只需要您再添上一些小小的彩頭,感謝您的慷慨,那我們就恭候您的大駕了,路上務必小心,我大哥多等等也沒關系,我們都知道oga這種東西,等的越久,他就越乖。”
果然,少年是為了這個,他比他父親更需要那位官員的助力,官員也不舍得這樁聯姻帶來的財富。
拋去這些好處的外殼,享用一個正在信期中苦苦掙扎的人可算是附加甜點,不吃白不吃。
西門吹雪掙扎著,打翻了床頭的花瓶,把碎瓷片握在掌心,企圖讓疼痛來恢復理智,卻收效甚微。
或許這就是少年沒綁住他的原因,因為不需要。
迷茫中,他聽到了腳步聲,腳步聲漸漸走近,考慮到五感遲鈍的因素,沒準那個人已經站在房門之外了。
西門吹雪自嘲般笑了笑,難道自己真的已無力抵抗,非接受這個結果不可
其實這沒什么大不了的,這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代價,事實上,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那比他預先設想的后果還要好上不少。
他這么想,身體卻因為極度的惡心而干嘔不止。
林仙兒和石觀音倒是沒對葉孤城做什么過分的事,她們只不過把那些跟自己胡天胡地的aha和beta給帶回來而已。
強烈的信息素味道在這一方空間里蔓延,味道混亂駁雜,足可以讓某個正在苦苦忍耐的oga陷入瘋狂。
葉孤城在還有理智的時候把自己鎖了起來,那種鎖大型一階蟲族的鐐銬纏住全身,另一頭拴在屋里承重的柱子上。
平穩期已過去,但他現在除了臉頰不停的淌汗之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反應,但他知道,自己一旦動作,哪怕動一動手指都會帶來無法控制的滅頂之災。
樓下是放縱到了極點的歡聲笑語。
已經是深夜了,酣暢淋漓的一場運動正在進行,林仙兒在百忙之中抽空道“我們這樣做是不是不太好”
過了半天,石觀音瞇著眼睛道“你指的是哪件事”
林仙兒“就是我們這么對他,等他清醒之后會不會來找我們的麻煩”
本來信期就夠痛苦的了,再加上這些混雜的信息素,足可把人弄得精神崩潰。
石觀音幽幽道“所以在他來找我們的麻煩之前,我們得讓他永遠不能找麻煩才行。”
林仙兒遲疑道“你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