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比一下令狐沖的公寓,再參考一下一路走過來看到的住宅,樓宇參天聳立必然是因為人口稠密,一塊地皮自然是居住的人越多越好。在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能擁有這么大的獨立別墅,他家還真是有錢,難怪能與官員勾結。
西門吹雪冷冷地看著這幢別墅,還不待他走近,鐵門便自動打開,他走進去。
坐在客廳首座的男人同樣長了一張跟父親一模一樣的臉,在市場偶遇的女人就坐在他身邊,他們身后站著兩男三女,看樣子,最年長的也不過二十歲,最小的才七八歲,眉眼都跟男人有些相似,應該就是他所謂的弟弟妹妹了。
“大哥總算舍得回來了么,您這架子擺的可夠大的,父親等了你很久了。”一個女孩子把嫌惡寫了滿臉,另一個男孩又接口道“大哥,你還不快跟父親道歉,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我們的婚事都受到了影響天吶,我怎么會有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哥哥”
“不知廉恥。”西門吹雪重復了這四個字,冷冷道“究竟是誰不知廉恥把親兒子賣給官員,為自己鋪路。”
坐在首位的男人原本瞇著眼,一副見不得臟東西的樣子,聽了這話,雙目登時圓睜,里面布滿了血絲,任誰都看得出他在暴怒,他身后的孩子們,包括他的妻子,都不禁瑟縮了一下,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看來你不是來服軟的。”男人站了起來,細細打量著西門吹雪,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那你是來做什么的是發現那個叫令狐沖的軍官根本沒法護著你還是你被他趕出來,現在已無處可去”
“只不過是個特殊作戰部隊的軍官而已,一個戰爭罪犯,你信不信,只要我抬抬手就能讓他跟你一樣萬劫不復”
男人走近了西門吹雪,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西門吹雪要是能被他打著,那也不用活了,他捏住了那只手的手腕,反手一擰,男人慘叫一聲,像個麻花一樣原地轉了三個圈,又被一推,腦袋砰的一下撞在茶幾上,頓時血流如注。
震驚兩個字,已不足以形容男人此刻的表情,他的眼睛瞪得幾乎要突出來,鮮血汩汩流淌,血流滿面,就如同一個被押上囚場瀕臨死亡的囚犯,一張臉上盡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所以這樣,不是因為自己被兒子打了,而是因為他是一個aha,aha居然這么輕飄飄的敗給一個oga,還傷得這么重
aha的力量、速度、體能全面碾壓oga并非刻板印象,而是刻在基因里的事實,就像貓會抓老鼠,狐貍會吃兔子一樣,是正常的社會秩序,是自然界的法則,然而現在發生了什么老鼠一巴掌拍暈了貓,兔子反把狐貍吃掉了
因為極度的震驚和不可置信,男人的妻子兒女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就那么呆呆地看著,就像在看一個怪物。
西門吹雪并不理會她們,他站在男人面前,冷聲道“你并不是我的父親。”
男人也只有聽著。
西門吹雪道“我本不愿殺手無寸鐵之人,但我并不介意殺了你,所以我接下來的問題你最好如實回答。”
男人遲鈍地點頭。
“你勾結的官員住在哪里”
男人面露疑惑“你不是知道他住在西城區的三庚庭院。”
“他”西門吹雪話還沒說完,突然閃身向后越去,一串血珠高高揚起,落下,落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灰敗面容上。
他死了,死之前仍不敢相信那把劍會那么快,居然能在他偷襲的前一瞬貫穿他的心臟
他身后的那群男男女女總算驚叫出聲。
“你你居然殺了父親,你怎么敢”
“你殺了爸爸,你也休想出這個門”
如果是葉孤城在這里,他一定會把這些大喊大叫的人全部殺光,包括那個只有七八歲,被嚇得哇哇大哭的孩子。
西門吹雪畢竟不是葉孤城,他雖然平生殺人無數,卻也沒有那么狠心,即便他知道,倘若這些人活著,一定會給自己帶來天大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