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下,他的神情看起來有些落寞。
西門吹雪并沒有問那個人是誰,也不必問。
他已看到了另一個葉孤城走出來,石觀音和石破天都在。
一個人忽然見到了另一個自己是一種什么體驗
葉孤城說不出那種感覺,這件事情無論從誰的嘴里講出來都會讓人覺得無比荒謬,但它真正發生在眼前的時候,相信這件荒謬的事居然也跟容易。
反正葉孤城就接受的很快,無論另一個自己說什么,他都表現得很冷淡,也沒有什么興趣,最多就是哦,居然有這種事,我知道了。
直到對方說起了西門吹雪,說他在某一個未知的地方飛速成長,如今已到了自己難望其項背的地步。
葉孤城當然不愿相信,他決定試試。
他先拿另一個自己試,結果慘敗,還是不甘心、不愿接受,也就有了方才的那一戰。
不需要繼續下去,只第一個回合就敗了,兵刃相接,對方未用全力,而自己氣力已竭。
這樣的結果實在讓葉城主大受打擊,屈辱更甚于被催情藥淋了一身,不得不去泡冷水平息。
也是實在過于難堪了,他連一刻都沒多留,連夜回白云城閉關,就連南王正在籌備的大事也不準備參與了,等他能釋懷三連敗的屈辱再說。
城主一號走了,城主二號非但沒有安慰,反而堂而皇之的占用了一號的地方。
桌子上的菜肴并不豐盛,也沒有酒,不過在場的人里,除了石破天之外,也實在沒有誰有心情吃東西。
西門吹雪道“你怎么確定我會來”
葉孤城道“因為你的隊友在這里,因為我也在這里。”
石觀音斜睨了他一眼,譏諷道“你們兩個人的關系還真不錯啊。”
葉孤城看著石觀音“你為什么還不走”
石觀音揚眉一笑,笑容有些發冷“我猜你們接下來大約會研究一下怎么對付我,我當然得聽一聽,所以就算你趕我,我也不會走的。”
葉孤城神色變了變,道“你留喺呢度都冇用。”
石觀音一愣“你說什么”
葉孤城沒理她,對西門吹雪道“你可唔可以識聽”
西門吹雪點頭,他少年時也曾游歷天下,南海方言大致也聽得懂,也會說上幾句。
關鍵時刻,掌握一門方言是多么的重要,于是接下來的對話對石觀音全程加密,聽得她痛苦不堪,捏碎了好幾個杯子。
葉孤城道“我既然能到這里,那么石觀音當然也能到我那里去,那邊的你若是遇上她,定然也無法全身而退。”
不能全身而退的后果是什么,西門吹雪光是想想就覺得臉熱,很不自然道“所以我們得跟在她身邊看著她么”
葉孤城道“無論她要去哪里,我們都要跟著,直到你們之間的聯系被切斷為止。”
所謂聯系,自然是“一人受傷,全隊分擔,一人死亡,全隊淘汰的”法則。
西門吹雪沉吟片刻,道“她想去星際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