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她緩緩伸出右手,在文雪岸飽含笑意的眼神里,一巴掌就給他呼在墻上,呼成了一團血醬。
憎恨之王當然是有理由這么做的。
“人間太多疾苦,唯有身處地獄才是永恒,我這就送你與我一同誒”
文雪岸死了,技能失效,墨菲斯托話說到一半就剎住了車,一臉懵。
陽光沒了,感動也沒了,偌大的憎恨囚牢里一時間陷入了極度的尷尬與沉默中。
打破沉默的是上官金虹一聲暴喝“各就各位殺”
“回歸陣型射手靠后”
歪門邪道行不通,還能咋辦,接著打吧
孤注一擲,拼盡全力,縱萬死不休
滿滿一鍋雞湯已見了底,雷純又燒了一鍋牛肉,她已經把鍋碗瓢盆各種廚具搬到了崔凡克的宮殿,灶下的火燒得很旺,爐上還溫了一水壺的燒酒。
去過兩次復活點后,她已經徹底平靜下來了,聽著從地下傳來的陣陣廝殺與慘叫,麻木地看著不斷有人從傳送門出來,也不斷有人回去。
隊友們來來去去,她幫不上什么忙,只能盡自己所能的多燒些飯食,又去行商那補了一大批藥劑,七八只箱子堆在地上,沒過一會就用完了。
還有弓箭和武器,它們消耗的速度已幾乎比得上食物的消耗速度了。
這一場戰斗實在打了太久太久,直到第七天,傳送門打開,里面的人陸陸續續的走出來,個個沒精打采,雷純驚訝地看著他們,這一次大家居然全都出來
這是不是意味著
宮殿內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每個人都是沉默的,沉默而疲憊,有幾個人一躺下就睡著了,沒有睡著的也只是睜著眼睛,呆呆的看著虛空。
就在此時,自宮殿的角落里走出來了一個人。
他身穿金甲,背生六對光翼,頭上戴著兜帽,而兜帽里卻是空的。
這是個沒有容貌的人。
在魯高因的塔拉夏之墓里,督瑞爾死了之后,這個人就出現過,現在他又出現了。
雷純驚喜的走到他面前,道“是不是墨菲斯托已死了”
那人點點頭,用矜持的,渾厚的聲音緩緩道“恭喜你們,偉大的人類,你們造了神話,你們改變了歷史,我以你們為榮”巴拉巴拉,還沒說完,一顆石子朝他丟過去。
“滾”
他不滾,而是不慌不忙的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紙。
人皮紙
“雖然我也知道這樣很為難你們,但如今到了人類的生死存亡之際,巴爾和迪亞波羅已經污染了世界之石,屆時所有的人類庇護所都將展現在地獄面前,同時,巴爾和迪亞波羅竊取了世界之石的力量,聽著,你們必須馬上啟程去往亞瑞特山頂打敗他們,但在此之前,想必你們已經得到了墨菲斯托的靈魂之石,你們要先度過火焰之河,去往地獄熔爐,殺死看守的鐵匠,用地獄熔爐的鐵錘敲碎那塊石頭”
“請馬上啟程吧孩子們,整個世界的危亡已經全都系在你們的身上了,我會在一直看著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