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門已經被破開了,外墻也塌了一半,一個小青年瑟縮在屋子的角落里,腳邊倒著兩具喪尸。
只要是活人,楚留香當然要救。
天實在太黑,他也并沒有看清,青年的耳朵是破的。
青年原本正絮絮叨叨地跟著說著話,歌聲響起的一瞬間門,青年的手還搭在楚留香的肩膀上。
要不是楚留香反應快,抱著李妍飛身跳上了屋頂,他多半就回不來了。
這太驚險了,說出去白惹人擔心,于是楚留香就當從來也沒發生這回事,笑吟吟的說出了一個好消息。
“村子里有很多煤,不僅有煤,還有”
“還有超級多是松樹撓兒、苞米桿兒和苞米核兒”李妍接口。
總得來說,就是一大堆助火引燃的柴火,北方生爐子專用的
貨車開回小區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了。
車箱里裝得滿滿的,不但有柴火,還有些活物。
楚留香也沒忘了臨行前三哥的囑托,村里家養的家禽牲畜大都死光了,但山上有啊。
村子后面就是山,人類幾個月沒出來活動了,山上的野雞也敢大張旗鼓的出來覓食了,楚留香只進去了一上午就逮回來八只野雞,有公有母,活蹦亂跳的。
村子里幾乎每家都有菜窖,楚留香挨個進去搜刮了一圈,帶回來一百多斤白菜,四十多斤土豆,以及六名幸存者。
車剛開進小區,林詩音已經抱著孩子在門口等著了,三哥也在,他看著滿滿一車的東西,還不等他們先去體檢就一把拉過楚留香,抱了個滿懷。
“還得是你啊楚哥”他用力拍著楚留香的肩膀“你可真是我親爹啊親爹都沒有你好使”
在三哥的強烈要求下,小區食堂首次開火,兩只珍貴的野雞被下了鍋,跟白菜土豆一塊兒燉了幾大鍋湯,掌勺大廚得意揚揚的給這道菜起了個名,曰“鳳凰展翅”。
兩個又大又肥的野雞平均分到一百多人嘴里,一人也就分了點肉星兒,他們大口喝湯,嘴里含著那塊又薄又小的肉舍不得咽下,幸福的幾乎要哭出來。
第二天,三哥的車隊就浩浩蕩蕩的出發了,小區里的車能開的全開走了,楚留香打頭,連運了兩天,才把手套廠加全村的煤和柴火都運了回去。
更好運的的是,楚留香帶回的人里剛好有一個是從前給村里澡堂子燒鍋爐的,是個歲數不小的大叔,市里小區的鍋爐雖然沒燒過,但他進去摸索了一天,到了晚上,小區北面樓的地暖全熱起來了,室內溫度基本保持在二十六度左右,有時候甚至熱得需要開窗通通氣兒。
就是別墅里還沒半點熱乎氣兒,大叔說,別墅里的管道都被改裝過,燒的是天然氣,他不會弄。
于是原本搶著要住別墅的人一天之內全搬出去了,六個單元樓從一樓到十二樓全住滿了。
沈璧君白小白和關明惠三個人一塊算過小區里的物資,一算之下,不由得喜笑顏開,家底兒不算不知道,一算起來是真豐厚啊
足夠他們這一百多口人吃喝不愁到來年六月份
主要是這一個月來,三哥帶著人每天兢兢業業,跟倉鼠似的搬空了六座大型商超,像什么床單被罩,衣褲襪子、牙膏,牙刷,肥皂,洗發水,沐浴露衛生巾,衛生紙,避孕套等等等等足足塞滿了兩棟樓,至于食物,c市九臺區的一個食品加工廠和礦泉水廠也被他們光顧了一趟,差不多五百多箱麻辣燙冷面螺螄粉自己就占了兩棟樓,箱子在房間門里碼的整整齊齊,連樓道里都堆滿了。
原本物資緊巴巴的時候,三哥還安排人輪流守著,誰要取點什么都得跟他打報告,現在他也懶得管了,誰想用啥就自己拿,只要不浪費就行,反正東西夠用。
生存危機暫且告一段落,小區嚴密的就像一個壁壘,于是,原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武功訓練被提上了日程,成了這些人的主要日常任務。
由于全員參與,人數眾多,三哥的那間門地下室肯定是活動不開了,于是新的場地改在了小區中央。
點名結束后,美好的一天從跑步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