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了飯,喝過了酒,屆時前塵往事一筆勾銷,我們要真正成為一家人。
三哥愣愣地聽著,然后開始緊鑼密鼓地安排,一邊安排著,一邊還不忘在楚留香胸膛上重重錘了一下,笑罵道“還是你有本事一天就弄回來這么多男男女女,好樣的這么多人,整個小區都能清出來了,跟喪尸當鄰居,我天天提心吊膽的,說實話,見你這么長時間沒回來,我還以為你被弄死了呢”
楚留香只是笑笑,寒暄幾句之后,就推說有點累,想回去洗個澡休息一下,三哥也笑著連說應當的,應當的。
車輛進來的動靜不小,林詩音本來還在睡著,一聽見外頭有動靜,連忙披衣起身就要出去,誰知一開門,楚留香剛好站在她門口。
林詩音先是嚇了一跳,隨即眼眶一熱,急道“怎么去了這么久這一夜我簡直都要擔心死了,我還求三哥帶人去救你,他卻說什么都不肯,你怎么樣,可有受傷”一邊說一邊把人讓進來。
“老實說,不太好。”
進門之前,楚留香站得很直,行走間步伐從容,臉上還掛著自信溫和的笑,可在進門之后,他就直直地跌進林詩音懷里,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無法再忍奈的痛苦之色。
林詩音抱住了他。觸及到楚留香的一瞬,她悚然一驚,只因他在發燒,而且燒得滾燙。
“怎么會這樣你怎么了”
楚留香沒說話,他勉強站直,脫下了自己的外套。外套是深色的,很厚實,外套一脫,林詩音嚇得倒抽一口涼氣。
外套下都是血。
新鮮的血疊在干涸的血上,鮮紅色壓著灰褐色,一層疊著一層。
你很難想象到一個人怎么會流那么多的血。
林詩音簡直驚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傷口又裂了,不疼,只是看著嚇人而已,并沒有那么嚴重,我只是有點累。”楚留香這么說著,一滴滴冷汗已貼著臉頰滑下來。
林詩音連忙扶著他到臥房里。
這間房子在k棟一樓,不算太大,但也有九十多平,三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被林詩音收拾得很干凈。
背上的傷當然不能躺,楚留香趴在床上,呼吸有些急促,林詩音完全沒有照顧傷患的經驗,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去找些藥來給你擦一擦,可是,我不知道我用的藥你能不能用,好像剩的也不多,怎么辦我去找三哥拿”說著就要往出走。
“別去。”楚留香急忙叫住她“我之所以來找你,就是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狀況,眼下局勢復雜,我若是露出一點弱態,只怕我們都要被人生吞活剝了。”
“那我該怎么幫你”
“有水嗎給我打一盆水來,藥的話,有多少都拿過來,有吃的嗎”
“有,都有你等等,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