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無聊的養傷日子了。
小區里自來水停了,大家喝的都是超市搬回來的桶裝水,北區往南那邊倒是有個人工湖,洗澡什么的,都是從那里打水,天氣也漸漸冷了,水冰涼,都是燒熱了再用。
電也早就停了,小區里又不像醫院里有供電設施,生活煮飯什么的靠得全是樓里挨家挨戶劃拉出來的煤氣罐,再不就是拆家具劈木頭生火,在這樣一個現代化的大都市里,幸存者大都過得十分原始。
三哥每天都會安排人輪班在固定的地方放哨站在樓里,隔著玻璃,用望遠鏡不錯眼珠的盯著那六道鐵門,不分晝夜,一旦有喪尸出現,要是少,就派人出去爆腦袋,要是多,他們還有八輛加滿了油,屯滿了吃喝,車窗都焊上了鐵條的路虎,以及一輛兩米多高的大巴車。
車鑰匙由開車司機隨身攜帶,司機把鑰匙掛在脖子上,洗澡都不摘,誰跟誰坐哪輛車也是早就安排好了的,隨時隨地準備跑路。
這才是一個合格基地應該有的準備啊
楚留香看完這些準備之后很是汗顏,他也是初來乍到,不但對喪尸陌生,對這個世界更陌生,也實在缺乏相應的經驗,但凡這些準備他落實了一樣,何至于吃那么大的苦頭
再懊悔也晚了,多想無異,他閑著也是閑著,干脆就教教這些人武功好了,三哥手下們對他堪稱詭秘的身手好奇得要死,一聽說他愿意教,一個個高興得跟什么似的,不說遭遇喪尸的時候多個本事多條命,就是平安無事的待著,能掌握一手飛天遁地的功夫那也很酷炫啊
教授的地點就定在三哥別墅的地下一層里,那寬敞,而且隔音,不用擔心這一群人叫喊起來,再把喪尸給招來。
自然了,學武也是需要根骨的,根骨差的,就是就是練上十年也不如根骨好的練上十天,多少人終其一生也到不了三流高手的水平,可以說三流以下,看個人努力,三流以上,全靠天賦。
練武最好是從孩童時期開始練,成年人骨骼都定型了,再怎么練也就是那么回事,楚留香在教之前已經盤算好了,他不強求這些人人均高手,只教基本功,力求實用,先把力量和體力練上來,碰上喪尸能打能逃,最后,只要能在他出手的瞬間有所反應,而不是呆呆愣愣的看著,就算出師了。
然而饒是做好了心里建設,楚留香還是被這些人的身體素質震驚了。
訓練剛剛開始,楚留香認為才剛剛開始小武就吐著舌頭,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道“楚哥,我的親哥啊,你確定這是人能練的,還要再踢腿一百下踢完我的腿還是腿么”
楚留香一陣沉默,幾番猶豫,終究還是沒把那句“這只是熱身,省得真正開練的時候傷了筋骨”說出來。
三哥倒是堅持下來了,他本就是健身教練,當即一個高抬腿,揣在小武的腦瓜子上,罵罵咧咧道“不是人練的還能是給狗練的啊就聽楚哥的,你練不下來,就找個地方撞死吧”
小武訕訕地走了。
沒過一會兒,三哥肩膀上的對講機響了。
“北二門有情況有車開過來了,那人下車在咱門口好像在撒什么東西,咋辦啊”
“撒東西撒什么”
“太遠了,看不清啊,撒完那人就開車走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可能是撒尿吧不管他。”三哥擦了把汗,沒當回事,楚留香卻眸光一凜。
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