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湊得更近了些“這樣看起來,你似乎也不太討厭。”
這是句老實話,幾番調整,西門吹雪把魅力值穩定在八十左右,絕不會討人喜歡,也絕不會無故惹人厭煩。
“我覺得你應該對我好一些,因為在大多數時候,我對你還算不錯。”林仙兒小心打開她裝酥糖的小手帕,又捏著一塊遞到西門吹雪嘴邊“這糖是雷純帶來的,我都沒舍得吃,特意給你留著的。”
“因為你有事求我。”
在西門吹雪咬住糖的時候,林仙兒忽地將自己的手指也一塊伸了進去,隨即,一種濕潤的,帶著某種熱氣的感覺讓她指尖一麻,一個激靈,直漫進心里。
她本能的,有些著慌的把手指抽出來,還是覺得指尖微燙。
她并不缺男人,一直不缺,在營地里她有瓦瑞夫,在船上也有幾個年輕英俊的小伙子,就在昨天,魯高因的國王也成了她的男人之一。
然而就在手指被含住的一瞬之間,這種古怪的麻酥酥的奇異感覺所帶來的刺激,竟勝過了跟那些男人在一起的愉快之夜。
只有短短一瞬,她的臉莫名泛紅,而且紅得發燙。
連她自己也說不清那是一種什么感覺,本能覺得危險,又有無邊的誘惑,她為此惱恨,早已盤算好的話不知為何在臨出口前就變了。
“我能有什么事求到你求你我還不如去求王宮門口站崗的侍衛,至少他們還算是個人。”
西門吹雪沉默良久,緩緩道“我到現在都沒有對你說過一句過分的話,你覺得是因為什么”
林仙兒道“因為什么”
西門吹雪道“因為你不值得。”
林仙兒驟然呆住了,呆了很久才像是恍然明白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似的,紅潤的臉一下子失血,她霍得站起來,咬牙連聲道“好,很好,你很好”說罷,朝桌子腿重重地踹了一腳,扭頭跑了出去。
第二日天明,天氣很好,不冷也不熱,連風也小了,臨時組建團隊的所有人在客店門口集合,打算一塊去遙遠的沙漠,尋著那所謂的魔盒和法杖。
“我怎么覺得好像少了人”石觀音左右看看“林仙兒八成還在哪個男人的被窩里,到不必等她,可是元十三限怎么也不見了”
上官金虹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最先發現的不是自己換了一副身體,而是體內經脈運轉晦澀,丹田處充盈的內力空空如也,身體就像灌了鉛一樣又沉又重。
他這才發現自己的確換了個身體,換成了一個小姑娘的身體。
看來,是進入任務沒錯了。
也不知道李尋歡和石破天那邊怎么樣,按照游戲事先給出的劇本,他倆一個成了不受寵的,被駙馬仗斃了的公主,一個成了救了將軍后被帶回將軍府,受盡冷嘲熱諷的侍妾,想想就很有意思。
上官金虹用手捂住臉,露出個不易察覺的笑,倏忽而逝。
當然,自己目前這具身體也很有意思,當朝大將軍的嫡女,對七皇子一見鐘情,做夢都想嫁給他。
而他現在過來的時間點,就是這位嫡女得知七皇子去岐山狩獵,眼巴巴的趕過去,卻誤入陷阱,在深坑里呆了一天一夜才被救出來,心上人沒見成,自己反倒成了京師最大的笑柄,當之無愧的草包一個。
說實話,上官金虹自己也有點想笑。
“你真的能幫助我報仇么報我蘇家滿門的仇”
腦內忽然響起一個女子幽怨憤恨的聲音“重活一次,本宮定要讓那些人”
“行了。”上官金虹淡淡道“你的仇人都有誰,告訴我,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