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不會容忍有人拿自己的人格開玩笑。
偏偏兩個女人都沒有這樣的自覺,還在他的雷區里瘋狂起舞。
“洗冷水澡可是很容易生病的,萬一你病得起不來,豈非還要喝那些浸泡了尸體的血”
西門吹雪立刻就有了想要嘔吐的感覺,他瞪著林仙兒,冷冷道“你再說一個字,我就殺了你。”
聲音嘶啞,帶著種同歸于盡的瘋狂,林仙兒立刻就不吱聲了。
石觀音微笑道“現在我們三個人都有了技能,是不是可以去殺安達利爾了我有一個絕好的戰術,你要不要聽一聽”
西門吹雪離她們遠遠的坐了下來“還要等一等。”
石觀音挑眉“等等什么”
林仙兒湊在她耳朵,悄聲道“等他看見紅藥不惡心為止,他現在別說喝那種藥,簡直連水都喝不下去了。我們回來的時候路過一口井,里面的水有一點雨水氣,他只喝了一口,就活活吐了一盞茶的功夫。”
石觀音了然,那確實是要等一等。
接下來的幾天里,石觀音常常會帶著林仙兒往更遠的地方去,也是為了多殺幾個怪,多攢一點積分好提升內力或者體力。
她們有時會去一整天,有時不到半個時辰就會回來,回來的時候總會帶點東西,或是弓箭長矛,或是金珠寶石。她們想的也很簡單,等到了沙漠明珠魯高因,總會有花用的地方,在營地里吃糠咽菜的日子,她們實在是過夠了
西門吹雪在養病。
按理說,他應該大病一場的,但他的身體素質實在是好,心靈上的毀滅一擊,再加上連日來鏖戰廝殺不停,還洗了個涼水澡,吹了大半夜的冷風,這些加在一起,也只不過讓他有一點低燒,有一點頭疼,嗓子啞得更厲害了。
這要是放在從前,他連姜茶都不用喝,院子里練一練劍,再好好地睡一覺就什么癥狀都沒了。
可是這一次,病癥卻一直持續著,只要一閉眼,眼前就是血池里飄浮著腐爛的尸骨,無論什么東西,只要一入口,必然泛著濃濃的血腥氣,然后胃部就會猛地抽搐起來,吐的死去活來。
這種病折磨了他一個月,整整一個月,或許會更久,但是他已不想再等了。
烏鞘劍在某一個晦暗的清晨綻出了逼人的鋒芒,劍鋒劃破蒼穹,落下一道砭人肌骨的寒風。
“你的病好了”
“沒有。”
“但是你想去”
“是。”
他也等了太久,已不想再等。
無論是生,還是死,總要去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