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當然有數不清的怪物等著他們。
而長久的揮劍戰斗已經使他的丹田處隱隱有些抽痛了。
“去地底通道。”
原本以為這里會有一場惡戰,沒想到的是,這里怪物居然已被殺得干干凈凈,而且怪物們流出的血包括墨綠色的體丨液還很新鮮,散發著恐怖的惡臭。
林仙兒剛一進去就忍不住嘔吐起來“看來石觀音已經來過這里了,是了,我看地圖上標注,這里也是去崔斯特瑞姆的必經之路,既然她來過,那么這里應該很安全。”
她的意思也很明確,那就是他們最好在這里好好地歇歇,等到了黑暗森林,還有的硬仗要打。
西門吹雪當然明白她意思,所以哪怕這里的氣味再惡心,他們也不得不留下。
他生了火。
火光在陰暗的通道里呈現出一種橘紅的色澤,簡直晃的人眼睛疼,兩個相對而坐的影子被投在墻上,而他們的周圍到處都是殘肢斷臂,以及零碎的慘不忍睹的尸體。
火堆的溫度似乎有些高,林仙兒解開了衣裳,一解就解個不停,她把它們一件件地搭在木頭樁子上烤火,而她很快就已完全的赤丨裸了。
哪怕西門吹雪就坐在她身邊,她也沒有絲毫顧及,反正他也早已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美麗得讓人目眩神迷的酮體,在火光的映襯下仿佛也在發光。
那是種奶白色的,如絲綢一般的光芒,挺立的胸膛,纖細的腰肢,濕滑的水汽被烤干,好似有種神秘誘惑的體香她的身體足可令天下任何一個男人的呼吸加重。
西門吹雪只盯著火,火光映在他的眼瞳里,也像是著了火,他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也沒有朝林仙兒看一眼。
直到那只美麗的過分的手朝他伸過來,貼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勾起他的衣領,卻沒有急著伸進去。
耳邊是帶著濕氣的,甜美誘惑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子像什么”林仙兒笑起來“就像個入定的老和尚,可你不是和尚。”
“我不是。”西門吹雪忽然開口,他這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卻在現在開口了。
“那么你還在忍受什么呢”
林仙兒靠得更近了些,簡直已經鉆到了他的懷里去。
她的手終于還是伸進了他的衣領中,而另一只手則輕輕地幫他將鬢角的碎發別在耳后,沿著耳朵一路滑下去
她終于完完全全地躺在了他的懷中。
她清楚地知道男人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就像西門吹雪了解他的每一式劍法。她的手將那些地方一寸寸地摸過去,她也知道哪里該重一些,哪里該輕一些。
她終于如愿聽到了西門吹雪變得急促的,甚至有些顫抖的呼吸。
她也感受得到,西門吹雪根本不像他所表現出來的那么冷靜,他藏在衣衫里的肌肉在繃緊,僵硬,還在微微的顫栗。
他很緊張,也很激動。
他畢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正處在一個男人最容易沖動的年紀,長久的禁欲生活也使他的身體更加容易情動其實在被石觀音抱住親吻的時候,他就已經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只不過那時受制于人,還是屈辱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