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t快坐下
“你就從來沒聽過我的話”
陸清遲走過來,看到小姑娘只穿了件涼快的吊帶小背心,妝容未施,淡顏系五官,透著純欲的味道。
他坐到她身邊這破游戲,你玩了一年多,還沒玩膩,我看都看膩了。
“這游戲做得很精良。”江蘿饒有興致地做任務,獲得小魚干投喂貓咪,永遠玩不膩“我聽說,你男友靠這款游戲賺得盆滿缽滿身價都快沖九位數了。”
江蘿冷笑結果跑去炒股,被套牢了還要靠收房租回籠現金,他就是個蠢貨
笑死。
陸清遲也摸出了手機,靠著她的背,和她一起曬著太陽玩游戲。
下午和晚上,都不見祁盛的人影,胖子和煤球他們幾個在后花園搭建起了白色的幕布,忙著給同學們放露天電影。
江蘿帶著哈士奇把酒店找了一圈,沒看到祁盛,走到幕布前詢問胖子祁盛呢
胖子彎腰調試著音響設備,隨口說道“哦,他去拍流星了。”
啊
他雙手合在眼前,抬頭望了望天“我們這里太亮了,肯定看不到流星,不過前面那座山頭,說不定能看到,他一大早就拿著相機設備出發了。
一個人,山上都是野路,沒經過專業訓練都不好帶,盛哥以前參加過不少登山隊,放心吧。
他越是這樣說,江蘿越是擔心起來“這黑漆漆的,山路又陡峭,他一個人就敢去,連個照應的都沒有。而且萬一山上有野獸怎么辦受傷了怎么辦,摔跤了怎么辦啊。
煤球見她眼淚都急出來了,連忙安慰道“別擔心,盛哥以前也經常徒步野營,在山里一呆好幾天,不會有事的。
江蘿低頭給祁盛打電話,只是那邊信號不怎么好,斷斷續續的也總是沒辦法接通,她更加擔心了起來。
快到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小伙伴們也沒蹲到流星雨,懨懨欲睡地坐在草地上。
流星雨,是生命中多么可遇不可求的美景啊,而且今天多云,連星星都看不到幾顆呢。零點剛剛過,胖子接到了祁盛的電話,驚呼了一聲流星雨來了同學們都被他的大嗓門驚醒了,抬頭望天,天上仍舊灰蒙蒙一片“哪有流星雨啊胖哥。”
不要騙人好不好。
散了吧,回房間睡覺了。
煤球跑過去,打開了幕布投影,將祁盛拍攝到的畫面傳導在了投影幕布上。屏幕上一片黑,大家伙兒耐著性子看了許久,什么都沒看見。
“哪有流星啊。”
“看不清楚。”
說話間,一顆隕落的星子打破了夜空的寂靜,星子與大氣層摩擦產生了強烈的光焰,拖著銀色的長尾,劃破了天際線。
“啊看到了”有女生驚呼了起來,“看到一顆了。”
“快快快,快許愿”
已經沒有了哎,現在許愿可能不靈了。
話音剛落,無數流星驀然劃過夜空,黯淡隕落的同時,又是如此的光芒萬丈所有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驚得失了聲,屏住了呼吸。
江蘿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
她想到了小時候,祁盛第一次牽著她的手,帶著她從自卑的泥沼中一步一步地走出來,讓滿天的星星都為她而閃耀,為她墜落。
她這個眾人口中的豬豬女孩,在祁盛的手里一次又一次地成為了公主,迎來了生命中無數的璀璨時刻,
流星帶著遙遠宇宙深處的音訊,在這個世界投影了剎那間的美好,然后永遠地留存在了每一個看到它的人短暫而永恒的記憶中。
凌晨時分,山野寂靜,微風輕拂著樹影。
祁盛獨自一人,提著他滿滿一箱子的裝備,略顯疲憊與狼狽地走進了酒店的小院。剛推開籬笆門,江蘿便沖了過來,緊緊地抱住了他。祁盛沒設防、被她撲倒在了青草地上。軟香入懷,那一瞬間仿佛全世界都失了聲,他腦子空白了很久。
江蘿抱著他,使勁兒往他懷里蹭著,嗓音顫抖,帶著輕微的哭腔擔心死了,擔心得眼睛都閉不上,你以后不許做這么危險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