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最先醒過來的也是江蘿。
這是她這么多年睡得最好的一夜,幾乎全程深度睡眠,夢里也感覺輕飄飄仿佛在棉花糖做成的云端熟睡,全身舒服極了。
醒來的那一瞬間,看到男人熟睡的英俊臉龐,有被驚艷到。
祁盛的骨相深刻優美,無論是遠距離還是近距離,找不到半點瑕疵,任何角度看他都稱得上神顏。
所以當江蘿睜開眼,他那英俊的臉龐映入視網膜,她的心臟直接加速起飛,幾乎眩暈。
更加驚悚的是,她的腿勾在他腰上,姿勢十分放肆,更更更驚悚的是這家伙的某個位置簡直跟鐵鍬似的
好糗
忽然,少年眼廓動了動,江蘿鬼使神差地趕緊閉上眼,裝睡。
這種事,就是誰先醒來誰尷尬。
顯然,祁盛醒來之后也驚悚地發現了自己的異常,江蘿聽到他吞咽唾沫的聲音。她只能緊緊閉著眼,裝不知道,心里祈禱著祁盛趕緊做賊心虛地滾蛋吧。
然而,很快她就感覺不對勁了。
祁盛這家伙,好像跟她腦回路是一樣一樣的。誰先醒來誰尷尬,所以他也開始裝睡了。
不愧是她臭不要臉的惡竹馬。
兩個都已經醒過來的人,保持這個十分不雅的動作且又大尺度的動作,又堅持著裝睡了大概半個小時之久,都在等對方先醒過來,讓對方先尷尬
這時候,鬧鈴響了起來。
灰色的天,你的臉,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后只剩再見。我的眼淚,失了臉,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兩人在優美的鬧鈴旋律中,硬著頭皮又裝睡了一分多鐘。
終于,江蘿受不了了,坐起身關掉了手機鬧鈴,站在床上,一腳丫子踩在祁盛胸膛上還裝,起床啦
祁盛揪著她的大腳丫子,反手一拉,江蘿鉆進被窩里,又被他反手拉入懷中,緊緊地抱著。兩人的呼吸都很亂,彼此能聽到對方噗通噗通的心跳聲。
男人黑眸深邃,翻涌著無聲無息的浪潮,性感又溫柔地在她耳畔輕聲呼吸著
“乖寶,別動。”
江蘿哪里還
敢動啊,只覺得他在她耳畔的呼吸,濕潤又滾燙,弄得她很癢很癢。他緊緊抱著她,像是在平復心潮,又像是抱著她過癮
江蘿聽著他紊亂的呼吸,心臟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動,好不容易平復的情潮,宛如燎原的星火,再度死灰復燃,燒得轟轟烈烈。
江蘿閉上了眼,在他懷里靜靜地呆了很久。
祁盛絲毫沒有平息下來的意思,好像更了。江蘿小聲說“我生理期”
他笑了昨天晚上,也不知道是誰,蹭來蹭去沒完沒了。
起床啦,我要去吃飯了
祁盛眷戀不舍地松開了她,一個人去了洗手間沖涼水澡。
看著鏡子里自己紅得跟櫻桃似的臉蛋,她揉了揉凌亂的頭發,有些泄氣,看看磨砂門后面的那一抹黑色身影,卻又禁不住心潮起伏。
趁著祁盛洗澡的檔口,她趕緊換了身衣服,化好妝,待祁盛走出浴室時,小姑娘已經精致優雅地下樓去吃早餐了。
下午,社團的伙伴們在酒店后花園的草地上搭起了露營的帳篷,等著看晚上的流星。
江蘿坐在青綠色的野餐布上,低頭玩著貓咪校園,哈士奇趴在她的腿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扇著大尾巴,下頜擱在她的腳踝邊。
你的主人嘞不要你啦。
你看他,喜歡貓貓比狗狗更多,游戲名都叫貓咪校園,不叫狗狗校園。公主,咱們不要他了好不好,你跟我吧。
哈士奇撒歡地拱進了江蘿的懷中,將她撞到在了草地上,一個勁兒地舔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