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只有這樣,鄔少乾對鐘采的了解才會越來越深入沒有失去記憶就投胎的鐘采,兩輩子的經歷才造就了現在的他。
所以,真想知道鐘采的每一個思想變化,能多多知道鐘采的前世,才能更讓鄔少乾放心。
兩人都很喜歡此刻對方變化的模樣。
不過,鄔少乾的假臉只是讓鐘采對這份“美色”還算滿意,而鐘采上輩子的“真臉”才更讓鄔少乾愛不釋手。
真的愛不釋手。
自打藥力穩定下來,鐘采這張前世臉也徹底固定之后,鄔少乾就直接將鐘采抱進了自己的懷里,并且禁不住地伸手撫摸甚至揉搓。
鐘采了解鄔少乾的心思,也根本毫無反抗,任由揉搓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不說老鄔只是用普通手勁兒捏著玩了,就算是真耗費一些玄力,也根本不會給他帶來任何不適。
那就讓老鄔隨便玩唄。
老鄔高興就好。
鄔少乾在揉搓的過程中,一直在想象前世阿采生活時的模樣,會如何笑鬧,又會如何博覽群書來學習、提升自己。
只要那樣想著,他就恨不得也回到阿采的前世去。
他也想認識那時候的阿采
兩人看著看著,玩著玩著,忽然間互相對視一眼。
隨后,他倆都取出了紙筆。
不僅是鐘采,鄔少乾也是很擅長畫畫的。
兩人很有默契地、各自在長幾上伏案作畫。
鄔少乾所繪制的,當然就是前世的鐘采和今生的鐘采。
而鐘采本人
他已經畫過了無數鄔少乾的畫像來睹物思人,現在愛侶就在面前,他所繪制的就是鄔少乾之前的那張冷峻臉,和現在的這樣溫柔俊美臉。
兩人都想記錄下來,他們曾經的所有模樣等到無數年以后,又會是他們之間的美好回憶。
鐘采一邊作畫,一邊笑道“老鄔,過上個幾百年后,咱倆一起賞畫,還能想到現在的事兒,記憶就很美好啊”
鄔少乾也是笑著說道“那可真要畫得更精細一些才好。”
鐘采眉頭高揚“精細可不是重點,重點是充滿感情地畫”
鄔少乾微微一笑“任何時候我瞧著阿采,都是充滿感情的。”
這話有點肉麻。
但鐘采稍微想想,就慎重地說道“我也一樣。”
鄔少乾的笑意就更深了。
不知不覺間畫了許多張畫,兩人這才都擱筆。
他們一起欣賞了彼此的大作之后,又各自將這些畫都給收入了古城里。
兩人不需要多提,已經非常默契地在古城中找到了一座空著的大殿,將他們的作品放入其中
,高高地懸掛起來。
這會是他們儲存重要回憶的地方。
兩人在繪畫的時候幾乎也沒有商量,在畫出了道侶新的模樣后,又將他們曾經很多重要的記憶也都畫了出來只是因為兩人所站的角度不同,繪出的畫面也不同而已。
是的,兩人繪制出的很多畫像上,所展示的情景都是一樣的。
但即使一樣的場景,畫像內容的布局、重點也有頗大的差別
就像是他們所畫出的第一個場景他倆曾經的相遇。
同樣有著篝火,同樣兩人都在。
鐘采所注重的是鄔少乾當時的懵懂神態,鄔少乾注重的卻是滿嘴是油的豆丁。
又好比鄔少乾曾經背著鐘采在山谷里到處亂飛的影像。
鐘采注重的鄔少乾的后背和后腦勺,仿佛鄔少乾的墨發隨風飄揚到鐘采的臉上,又被他伸手捉住;鄔少乾畫出的卻是一道他背著鐘采的輪廓,看不清兩人的模樣,卻仿佛能在畫像中聽到鐘采的笑聲。
還比如兩人成婚。
鐘采畫出的是一臉驚悚的鄔少乾。
鄔少乾則畫出了自己掀開蓋頭、眼角眉梢都帶著得意和促狹的少年郎。
如此種種,十分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