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可以想象出,他們在這種情況下的每一次互動中,彼此都是什么樣的神情,什么樣的反應。
也是別有趣味的。
漸漸地,兩人走出了這街道,來到了幾座簡陋的建筑后方。
這里人很少。
幾個懸照境跟蹤者大喜,立刻繞過其他障礙,直奔而去
這一刻,他們也沒有想起來,他們跟蹤的人明明是在閑逛,怎么卻越跑越偏了是很怪異的。
眼看著周圍沒什么人注意,幾個懸照跟蹤者身形閃動,已經進入了那類似巷子的地方
在進去的剎那,他們并沒有看到自己跟蹤的兩個黑袍人。
正面對他們的,是一個看起來容貌普通,還沒什么氣勢的少女,面相也是很年輕的。
少女對著他們,輕輕地拍出了纖纖手掌。
每個懸照跟蹤者都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這個瞬間,他們被一種可怖的力量打中,每一寸肌膚都好像被人用暴力撕開,內臟尖銳刺痛,分明是受到了強烈的攻擊
幾人倒飛而出,砸在附近的墻邊上,倏地滑落,瞬間就沒氣了。
少女走到幾具尸身前,輕輕勾了勾手指。
在她小指上,勾住了幾個芥子袋,而她的掌心,也有三四個芥子戒。
然后她轉過身,施施然走向前方。
徑直走出這一片地方后,又杳然地消失了。
鐘采高興地笑著,拉著鄔少乾,從一個死角中走出,繼續沒入人群。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的舉動,也看不出之前幾個跟蹤者的目標就是他倆。
鐘采正咬著幾顆丸子吃,忽的察覺到什么,輕輕拍了下自己的腰。
鄔少乾懂了,是女傀儡處理掉跟蹤者,現在已經回歸。
鐘采嘿嘿一笑“還有筆小財。”
鄔少乾了然,傀儡摸尸了,不僅阿采賣過去的資源回收了,還得到了那幾人的積蓄。
他微笑詢問“阿采,還想去哪邊”
鐘采也是毫不遲疑地一指“那邊。”
于是,兩人就向左邊走去。
鐘采在地下交易場中很是“血拼”一番,花銷不少。
但基本上也都買差不多了,他興趣也淡了,就拉著鄔少乾,一起離開。
這地下交易場進來時是從洞口跳下,而走的時候,則要前往另一邊,花上一顆玄珠費用,才能利用傳送陣抵達地面。
鐘采“”
好方便的一條路,好黑的一顆心
鄔少乾忍笑,從還沒花光的私房錢里,拿出了兩顆玄珠付賬。
鐘采深呼吸,又平靜下來。
也是,任何時候都是平臺的地方賺最多,地下交易場當然也不會例外。
他猜測,那些建筑中搞出的什么暗拍、自由交易,應該都是直接由幾大家族派遣自己的族人來組織、看守的。
這背景的確是很扎實。
而且,那所謂的自由交易明明跟外面擺攤的差不多,就是因為集中起來了,所以每成功一筆交易都得再給抽成,也就是再薅一次羊毛了。
反正就是各種抽成薅羊毛
簡直太黑了
再黑也得離開啊,鐘采一言不發,拉著鄔少乾走進傳送陣。
這里還不是單獨給開的,每次都得等到五個人以上。
幸好,兩人走進傳送陣后不久,就又有幾個修者走來。
前后不過盞茶工夫,人數就湊齊還多了。
隨即,傳送陣發動,鐘采等人的身形,瞬間從傳送陣里消失。
落地后,鐘采左顧右盼,辨認不出身在何處。
他索性先拉著鄔少乾走到某個巷子,將這身裝扮恢復到平常的狀態。
兩人再走到街上的時候,就更加坦蕩。
鐘采立刻拉住鄔少乾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