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青說得很對啊
他順著邵青的話思索過去,的確不一樣了
鐘采還記得,在剛嫁給老鄔的時候,他一心一意就是給老鄔救命,讓老鄔能好好活著。那時候的他們雖然滾上了床,卻真的只是為了救命。鐘采心里是沒有雜念的。
他想過,甚至還跟老鄔笑著提起過,等老鄔身子好轉了,如果老鄔能遇見個真心對待他的人,而老鄔也喜愛對方,他就可以將名分讓出來,也讓老鄔獲得幸福。
好兄弟嘛關系鐵啊
睡一睡不代表什么,他還是最希望老鄔能開心快樂
鐘采自己倒是對情愛沒什么興趣,治病的時候老鄔還勸過他,說是如果他真這么干了,以后遇見心愛的姑娘了不好辦
雖然鐘采不覺得會有什么心愛的姑娘,那時候他也是沒覺得老鄔的勸說有什么問題的。他只覺得,他跟老鄔是雙向奔赴,互相關心
堅不可摧的兄弟情深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跟老鄔幾乎沒怎么分開過。
鐘采的心思從來沒有放在其他人身上過,只是他也從來沒把自己對老鄔的感情往其他方面想過。在他眼里,老鄔就是老鄔,唯一的老鄔。
但他同樣的,也再沒有想過,老鄔會不會遇上心上人鐘采似乎下意識就覺得,他跟老鄔永遠都不會分開,彼此永遠都不會有外人。
甚至是,他隱約是這么堅信的。
當然,這個堅信現在看來,沒什么錯就是了。老鄔也從來沒有再對他提起什么姑娘不姑娘的。
鐘采快速地奔跑,腦子里是前所未有的清明。老鄔為什么
不再提起姑娘,他明白了。
也許就在老鄔還沒開竅的時候,就已經對任何外人都排斥起來。后來,老鄔可能是隱約有了些覺察,不自覺地就對他更加包容。而他
鐘采想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他就根本沒再想過老鄔會跟他分開,有另外的妻子甚至兒女。
他為什么沒再想過
以前鐘采沒有深思過。
可現在想來,這何嘗不是因為他不愿意。他絕對不愿意老鄔愛上其他人。
要是他還是只把老鄔當鐵子,也許會在老鄔有心上人后有點不自在,或許也會覺得老鄔多出了一個在意的人,讓他有點不舒服
可是,鐵子就是只要對方真幸福,他就會祝福啊
心態也是可以調整的
鐘采的神情漸漸明快,笑容也更加燦爛。
可現在想想,就算老鄔還是只跟他最親近,哪怕有了心上人后也對心上人保守秘密,他們這對鐵子才是最互不隱瞞的
他能不在意嗎
他不能
要是老鄔的心上人是其他人,要是老鄔想跟其他人睡鐘采覺得,哪怕只是稍微想一想,他就要氣炸了
不行不行不行
好兄弟不會這樣的。
兄弟之間的占有欲、妒忌心也不是這樣的。
好兄弟不會在短暫分開的時候不斷想起對方,甚至還很思念對方的。好兄弟也不會在想起對方的時候突然傻笑的
鐘采甩甩頭,甩掉那些突然腦補的、模糊的氣死人的畫面。無數曾經的美好畫面浮現。很多以前沒有注意過的細節,也在這時候全部涌入他的腦中。
一些想不明白的、忽略了的地方,都化為鐘采臉上的笑意。
他跟老鄔就是有這么多美好的回憶他根本不是單純的只饞老鄔的美色
他心心念念地對老鄔的每一個情緒都非常在意,不僅僅因為老鄔是他的鐵子。仔細想想
上輩子他對爹媽大哥的情緒都沒這么了解過啊爹媽最了解彼此,大哥會最了解的他愛人。
而他,最了解的是老鄔
鐘采簡直要高興瘋了。
用上所有的玄力,他都覺得自己可能要飛起來。老鄔對他表白了老鄔愛他他也愛老鄔
鐘采現在相當清醒,完全沒有迷路地,來到了修煉室的所在。
因為出來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與管事說明了暫時離開的事,所以得到了另一塊令牌。現在,鐘采可以憑借這塊令牌,重新打開修煉室。
鐘采毫不猶豫地沖到了修煉室前,迅速激活令牌,又跟旋風似的沖了進去進門后,他后腳一踢,直接將門踹關上。發出了轟地一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