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他跟鄔少山真的沒多少交集,也沒在意過這些。鐘采搖搖頭,丟給向霖幾個丹藥,讓他喂給鄔東嘯吃了。鄔東嘯的傷勢肉眼可見地好轉,滿身的傷痕也慢慢消失。只是這崽子十分瘦弱,半點也沒有孩童的白嫩,顯然被折磨得不輕。
鐘采嘆氣道“走吧,送他回去。不過就你大哥院子的風氣,只怕以后還有罪受。”
鄔少乾微微一笑“我會跟鄔少山提一提。”
鐘采點點頭“但愿他能有個做老子的模樣。”
話是這么說,不過鄔少山要真像個做爹的,鄔東嘯也不會被弄成這樣。只希望他跟老鄔提醒過后,這崽子起碼能活下去吧。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鄔少山的住處,敲響了院門。
有守門的隨從將門打開,看清兩人后,眼里先是露出一絲不屑,然后想起鄔少乾已經恢復,立刻又擺出一臉笑容。
原來是少乾公子和鐘丹師,兩位來這里是
鐘采指了指向霖的懷里,說“這小子是這家的吧,我們送回來的。”鄔少乾微笑道“許久沒有見過大哥,既然順路來了,也想見上一面。”守門隨從連忙說道“屬下這就去通傳,兩位稍等。”
不多會兒,他又出來,將兩人帶了進去,送到了第二重院子前面。又有人將兩人繼續引領,送到內院的前面。
鐘采
鄔少乾輕輕捏了捏鐘采的手。
進入內院后,兩人才見到鄔少山。
鄔少山已經五十歲,看面貌卻仿佛三十,是個辟宮境五重的修者。見到兩人,鄔少山笑著說道少乾,鐘丹師,過來坐吧。
旁邊還有一位頗有風韻的婦人,正端著托盤,將兩只茶盞放在石桌上。她臉上帶著與鄔少山相似的笑容,輕聲道“兩位請。”正是鄔少山的妻子,李茹兒玄品頂尖資質,如今是辟宮境三重實力。
鐘采不由嘴角微抽。
那么大個向霖抱著那么明顯的他倆的崽子,還是隨從通傳告知了的,這夫妻倆居然沒一個關心。鄔少乾示意向霖。
向霖上前一步,要將鄔東嘯交給鄔少山。鄔少山示意旁邊一位隨從過來,將鄔東嘯接過。
鄔東嘯有些不安。
鄔少山吩咐送回他的屋子吧。隨從立刻前往二院。鐘采看一眼他去的方向,感覺一言難盡。
鄔少乾開口道“多謝兄嫂好意,就不多留了。”他語氣很平和,這次我和阿采遇見東嘯與兩位侄孫,也算緣分。只是兩位侄孫實在不太敬重他們的叔叔,大哥還是稍作約束為好。
說法是很委婉,意思卻很清楚了。
鄔少山不怎么在意,隨口說道“小孩子家的打鬧而已。”
李茹兒也是一笑,溫柔地說“南舫和南聰性子活潑,又喜歡東嘯,玩鬧起來太熱情,有時候難免失了分寸。回頭我就去跟他們說一說,他們也是聽話的。
鐘采
行吧。
鄔少乾微微點頭,向兩人告辭,帶著鐘采一起離開。向霖緊跟而去。
回去的路上,鐘采沒好氣地說“你爹娘變臉像變天,你哥嫂也不遑多讓啊。”
鄔少乾安撫地按了按鐘采的肩,吩咐向霖道“晚上去探一探。”
向霖應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