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第二鞭、第三鞭
鄔少鞍僵著面孔承受,漸漸地也感覺到劇烈的疼痛,面上脹得通紅,額頭上汗水滾滾而落。鐘采瞧著,撇了撇嘴。
他朝鄔少乾看了一眼,示意那鞭子。鄔少乾眉眼溫和,點了點頭。
抽打鄔少鞍的鞭子,也就是一級玄器。
換句話說,這鞭子抽完以后,最多也就是讓鄔少鞍疼個幾天,再弄出一些皮肉傷而已。兩人都看得很明白了。
鄔家是覺得應該處罰鄔少鞍的,但是一番博弈之后,也還是舍不得這個地品中等的。最后的結果,也就這么不輕不重的了
一百鞭子很快就抽完了,鄔少鞍被拉起來送到了后面的囚牢。鄔少鞍疼得唇齒發白,但居然沒有暈過去。在經過鄔少乾前方的時候,鄔少鞍依舊怨毒地看了鄔少乾一眼。
鐘采
懸照長老們紛紛離開,開光族老們也沒有多留。鄔家主開口,叫住了鄔少乾和鐘采。鐘采停下腳步。
鄔少乾轉過身,平淡地喚道“父親。”他看一眼鄔家主旁邊的美婦,也喚一聲,母親。楊境菲微微點頭,沒說話。
鄔家主則是詢問道“消息已經傳到前橋鎮了”鄔少乾頓了頓,看向鐘采。鐘采就接話道“倒是還沒傳過去。只是少乾孤身在外,對家族里的事所知不多,我就拜托了娘
家的父母,要是鄔家遇見什么麻煩,就請他們送一封信。
這是兩人商量好的。
鐘云過去送信的事瞞不住的,倒不如就說是鐘采“為愛關注”。鄔少乾說道“是阿采的一片心意。”鄔家主了然,心下微松。
消息封鎖還算有用,沒有傳揚得那么
快。之后還要進一步壓制,將這件事模糊掉。
鄔家主對鄔少乾也沒太多話說,只又問了一句“這次回來多久”鄔少乾說道“只是來看看,我和阿采習慣了前橋鎮,不久就回去了。”鄔家主也沒阻止,點頭道“出去以后,家里的事不必多提。”鄔少乾答應道“自然。”鄔家主勉強滿意,就放兩人離開了。
之后,他轉頭看見楊境菲的臉色,眉頭緊鎖夫人,你這是做什么
楊境菲冷冷說道“我這兒子算是白生了”
鄔家主跟她夫妻幾十年,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老實說,他也覺得要是小兒子肯看護鄔東嘯,只怕不會出這種事。
不說小兒子原本就比鄔東嘯敏銳,就看鄔少鞍對小兒子的嫉恨,也會露出行跡的。
小兒子發現不對勁,鄔少鞍自然就不會得逞了。
鄔家主輕嘆道“如今你我的后輩之中,除卻少山還是地品外,資質最好的也不過玄品頂尖。我看少乾也是,你也不該對他橫眉冷對。
楊境菲深吸幾口氣,才說“只是一時氣不過罷了。”
鄔家主點頭道“還要克制。”
楊境菲“嗯。”
鐘采和鄔少乾走出刑堂。
何洲已經不在原地了,但是向霖早就跟了過來,此刻正隱匿在陰影里。在他們出現時,向霖也立即現身。
鐘采跟鄔少乾往回走,低聲說道“這事已經搞清楚了,也在那兩位面前過了明路,咱們什么時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