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陸驍。
“什么”
“高中喜歡的人,不是陸驍。”她把臉頰貼在他胸口,聽他強有力的心跳聲。砰砰砰,仿佛跳得更快了。
他低頭摸了摸她頭發,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那是誰”溫菱咬咬牙,吶吶是你。她說的含糊,他皺著眉,又問了一遍。“高中喜歡的,是你。”她把頭都埋在他懷里,甕聲甕氣的。
他胸腔發出細碎的笑意,雖然一早知道結果,但從她嘴里坦誠地說出來,是不一樣的。溫菱以為他仍有心結,低聲“你很介意他”
他低
頭去尋她的唇,找到后親了親,又細細研磨“他是我整個大學的假想敵。”溫菱被他親得全身發軟,太磨人了,聲音都發顫,嗚嗚咽咽的溢出來。在這個月涼如水的深夜,溫柔的吻變得纏綿,隔著窗,外頭的霓虹燈都變成了碎片的、迷蒙的
光。
溫菱被吻得沉沉浮浮,就聽見他柔聲叫她“菱菱。”
她睜著眼,看他的冷白模樣,額前冒著細密的汗,因為壓抑克制而變得微微泛紅的眼尾,喉結上下滾動,發尾處似乎還有潤濕的汗滴下來。
他隱忍而克制地抱著她,手上還有不太明顯的青筋,聲音綿密發燙。“我們結婚吧。”她睫毛顫著,呼吸一室。父母輩的婚姻,當事人的愛情她見得太多,隱隱的就有點不敢觸碰。
邵南澤直勾勾地盯了她好一會,又歪頭吻過來,氣息糾纏,頭埋進她頸窩“戒指都收了,還不肯給我名分。
她小聲問“就這么想結婚呀”
他頓了頓,眼眸專注又認真地看向她“我們都知道那層身份不算什么,可我就想和你一直在一起,想要戶口本上有你的名字。
他摸索她的唇,輕聲哄著,菱菱,給我一個名分。溫菱迷迷糊糊地回應,手無意識地摟著他脖頸。
第二天醒來時,溫菱迷迷糊糊醒來,發現邵南澤正捏著自己的手指把玩。她迷迷糊糊看過去,再然后自己的無名指上似乎被戴上了什么。邵南澤仍舊躺在身側,下巴在她頸窩處蹭了蹭“看看喜歡嗎”
她伸手揚了揚,瞇著眼,伸手逆光看了看,那枚白金鉆戒在熹微的晨光中發出璀璨的光芒。這是
可別忘了,你昨晚答應我了。邵南澤摸了摸她頭發,聲音帶著慵懶的低啞,生怕她反悔。
是么
“嗯,戴了就不能摘下。”
溫菱在他懷里找了個舒服位置,手指勾著他衣領,低低地嗯了聲。雖然東院的案子還有很多,可她更想和他在一起。
“假期結束后我把東院的案子移給同事。”她眨了眨眼眸,想著。邵南澤嗤笑了聲,把她抱得更緊“都快結婚了還在想案子的事。”
溫菱聲音還帶著沒睡醒的鼻音“職業素
養不能丟。”他用拇指指腹揉了揉她手腕,忽而問“菱菱,你戶口在哪”
“在帝都。”
自從高考后,裴琳就匆匆忙忙地把她的戶口往外移,當時溫立崇還發了好大一頓火。
邵南澤點點頭,心下有了計劃“等假期回去,我們就去登記。”他的戶口掛在單位,不用再去知會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