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歡她做事認真用心的模樣。
大半個小時后,邵南澤手機突然響了。溫菱剛剛有個電話打進來。
中間有幾秒的空白,她仿佛是在想什么,然后問,你吃飯了嗎
邵南澤失笑,怎么有人能讓他這么被虐都甘之如飴,真是打一巴掌給一甜棗了。“沒有。”他聽見她在電梯里的聲音,你要過來醫院溫菱嗯了下。
三十分鐘后,溫菱到了醫院。
病房里,邵南澤和私房菜館的外賣一并在等她。
他點的都是滋補的湯水,還有溫補的菜,吃飯的時候,一個勁兒往她碗里夾。吃完后,溫菱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你能下地走嗎杜律明還送來了一對拐,就放在病房墻角。能走。邵南澤點點頭。溫菱又想拿出那對拐。
邵南澤抿著唇不用那個。溫菱為什么“丑。”邵南澤撇過臉。
他不肯用拐杖,怕牽扯到傷口,就只能小步小步地走。溫菱要扶他,他也不肯,只牽著她的手,說“這就夠了。”
兩個人從護士臺前走過,護士看得雙眼放光,捂嘴笑“女朋友又來了”邵南澤面色平靜“嗯,去樓下走走。”感情真好啊。
溫菱臉上飄過一抹紅,趁著沒人,擰了他另一邊的腰“還不是女朋友。”邵南澤挑眉,不置可否。
她眼睫微顫,低聲沒答應你啊。叮的一聲,眼前的電梯門緩緩打開。邵南澤抿著唇,拉著溫菱進去。
又下了幾層,在骨科那進來了一個打石膏坐輪椅的人。他的雙腿長長地架著,電梯里本來就擁擠,這下更是連站的位子都逼仄。
怕碰到哪人的傷口,溫菱稍稍往里挪了挪。電梯里人多又嘈雜,她沒留意身后的動靜,忽而被他從身后摟住。
他像一堵厚實的墻,把她和其余的人給隔開。溫菱怔怔的,感覺臉上仿佛有什么要燒起來。下一層,又擠上來一個人,這下電梯更擠了。邵南澤緊緊地擁著她,兩個人貼在一起,他的手還在她腰上。
下電梯后,邵南澤牽了溫菱的手走出來。到了空曠的地方,她著急忙慌去掀他衣服。邵南澤慢條
斯理的怎么
溫菱怕人太多,把他的傷口又給扯到,臉上神情嚴峻,沒想到下一秒,又被他輕輕擁入懷中。在人來人往的醫院底層,他伸手揉著她發頂“我沒事,能護得了你。”氣息就在耳旁,旁邊還有人好奇地在探頭看,溫菱急得想推他,沒推得動。他說菱菱,讓我靠一下。
溫菱嘆了口氣,小聲的就一會兒。他嗤笑了聲,聲音低低的,像是在討伐她。小氣鬼。說完,指腹又揉她耳垂。
又有人在看。溫菱推了推好了嗎
他哦了下,然后聽話的放開她,又去拉她的手“陪我走走。”
醫院一樓種了許多樹,如果是春天還好,總有綠樹如茵,眼下是冬天,就只剩下光禿禿的葉子。邵南澤牽著溫菱走了一小會兒,身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溫菱也覺得口渴,看了不遠處的自動售貨機“我去買兩瓶水。”
邵南澤沒松手“我去。”
溫菱笑了笑“我買比較快。”這是實話,邵南澤也只好讓她去了。
溫菱選了兩瓶水,也許是網絡不好,付款碼一直打著圈。剛好有個年輕男人經過就幫她付了,又俯身拿過兩瓶水遞給她。
溫菱說了聲謝謝“我轉給你吧”
對方本來只是順手幫忙,在看到溫菱的臉后不自覺地說“要不加個
微信吧,好轉賬。”
邵南澤站在一旁接一個工作電話,看到這情形無端皺了眉。怎么了他一邊說一邊走過去,當著那男人的面摟過溫菱的腰,又輕輕捏一捏她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