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恬淡月光從小窗上灑進來,他微微閉眼,筆挺的鼻峰和眉骨在月光下白到透明。下顎如刀
刻一般。
她靜靜地看著,心想這人長得真好看啊。
真不愧是她第一眼就喜歡的人。
十五分鐘后,邵南澤定的鈴聲適時地響起來。他雙手攏了攏,把身前的人摟得更緊。
時間過得太快,這偷來的時光美好得不像是真的,盡管環境簡陋,但這懷抱是真實、有溫度的。這熱度燙貼了他渴望已久的靈魂。
邵南澤把下巴抵在溫菱細小的肩膀上,細細密密地吻她的頭發,耳廓。“菱菱,等我回去。”
這任務太長太久,他快忍不住。他們還有好長的時間要度過,可現在分隔一天他都難受。
沒想到調查取證的事一波三折,又額外耽擱了兩天。
到了律所才聽說東院發生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從市回來的車遭遇暴雨,在途中發生事故,好幾個出外勤的工作人員都受了傷,好像還有重傷的。
溫菱在茶水間毫無征兆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手里的咖啡撒了一地。她問怎么這么嚴重,有誰受傷了嗎同事根本沒想她不知道“啊,你還不知道嗎也是,你今天才回來。”
溫菱腦海喻喻響,嘴唇發白傷得重不重
同事說“目前還不知道,網上瞞得緊,只有一兩個藍v發,說的也很隱晦,只有我們圈子里的人才知道一些零星消息。”
又有人在感嘆該不會是去辦什么案子,被人打擊報復了吧緊接著話題又變成了有些人心態不穩,容易報復社會云云。
溫菱再聽不下去,匆匆走出茶水間。她抖著手用幾個關鍵字在微博和抖音上搜了搜,都找不到同事說的什么藍v,不知道消息被發到哪里,溫菱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她幾天前還見過他的,怎么事情會變成這樣。
心情又焦急又慌亂,溫菱病急亂投機,又給邵南澤打電話。電話很快就通了,接通后卻沒人聽,直至變成嘟嘟嘟的聲音。
她不知道邵南澤的具體情況,網上又只是藍底通報,底下評論若干,沒有一個人說到要緊的。思來想去,溫菱只好把電話打給了陳明昕。
哪知道陳明昕根本不知道這事,不過她很快說“菱菱,你別急,我先打電話給我嬸嬸。”晚一點的時候,陳明昕果然帶了
消息給她。
“問到了,昨天發生的事,現在人在附屬醫院16樓。”
她又補了一句,昨天剛做完手術,估計人挺虛弱的,但沒生命危險。溫菱呼出一口氣,緩聲說謝謝。
陳明昕在那頭細聲細氣地問“你想去看澤哥嗎”溫菱嗯了聲。“要我陪你去嗎”不用了,你在上班要請假也麻煩。
掛了電話,陳明昕才想起來,忘記提醒溫菱,她嬸嬸也在。這下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