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全都在門口等著。邵南澤沒開車過來,他的車還在院內停著,今晚得搭陸子昂的車一段。
東院幾個聚餐的人一共開了三輛車,另外兩輛把人給接走了,剩下邵南澤和席錦,都是搭同一輛車的。
夜風微涼。
溫菱站得離邵南澤還有點距離,微微抬眸看去,也只能看到他微微泛白的手腕和扇骨,在月光下整個人白到發亮。
邵南澤站在那兒,吊兒郎當地微彎著腰,兀自沉默。
席錦懷抱雙手,和邵檢并排站著,她舔了舔唇,仰著臉“邵檢,剛剛的事我想向你道歉。”邵南澤聲音很淡什么事
席錦有點受到打擊,剛那事是她起的話頭,才不過二十分鐘,他就把事情給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她仍舊不想放棄這次難得的獨處機會。
“我不應該多嘴問那么多的,你大學時候的事。”邵南澤眉眼壓得低,眼眸平靜如波。“沒什么。”
席錦雙手合十“你不
生氣就太好了,對了,剛剛大伙兒在里面說,像你這么優秀的人,女朋友肯定也很優秀。
邵南澤本可以不搭理她的,那頭有一小段時間的沉默。
過了會,邵南澤的聲音依舊懶懶散散的,低低嗯了聲。他的目光很收斂,卻知道另外那頭站了一個熟悉的人。
溫菱努力讓自己站得低調點兒,但還是隱約聽見了另外兩個人的聲音。她只覺得頭皮發麻,避無可避。
席錦悶聲問“你們分手也是因為遠距離嗎”邵南澤嗤笑了聲,垂著眸,目光深沉“你叫席錦是吧”席錦忽而被他叫到名字,刺了一下。接下來邵南澤說的話更加刺耳。
作為實習生,應該好好鉆研工作,不要老想打聽別人的事。
席錦突然被他批了一句,臉上又青又白,想哭又哭不出來,眼尾都紅了,啜泣著“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遠處,陸子昂的轎車已經由遠及近開過來,車燈愈來愈近。這無疑給席錦帶來了巨大的壓力,她不知道邵南澤還會不會繼續說什么,她很想跑掉,卻又不
能。
她耷拉著頭,聲如細蚊“邵檢,對不起,我真不是有意的。如果你不想說,我以后再也不提了。
邵南澤連看都懶得看她,擺了擺手“不過如果你想知道也可以,分手是她提的。”
席錦再次被山呼海嘯般的震驚給侵襲了。
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呼吸一窒,拿著包的手嗖然收緊。像邵檢這樣的才俊,怎么會有人舍得和他分手
能和他談戀愛,都是祖墳冒青煙的程度了。
如果說剛剛單純是羨慕邵檢的前女友,到了現在,她反而有點好奇,想知道到底是哪個女孩子能把邵檢給甩了。
溫菱低頭踢著地上的小石頭,邵南澤說的,她全聽到了。他那是故意說給她聽的。
語氣懶懶散散,似乎一點不介意的樣子。旁邊的女同事好像還對他有點意思的。她垂了眸,一言不發。
陸子昂的車子停在小店前面久等了,車子被人給擋住,花了點時間。席錦點點頭,打開副駕駛位坐上去。邵南澤默不作聲坐在后座。
陸子昂眼睛尖,看見了不
遠處站著的溫菱,車子還沒起步又款款停下。車窗降下來,他搭在方向盤上溫律師,打不到車嗎,要不要捎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