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澤嗤了聲,壓低聲音只是道歉嗎你可是壓著我親。這樣的話被他說出來,溫菱有些燥。
他脖子上的痕跡像證據,證明了昨天晚上發生過什么。更何況邵南澤一直在盯著她看,眼光焦灼,她感覺自己像被看穿了。
這里四下無人,但也不代表不會有人經過。兩人目光短暫的相交幾秒,溫菱又移開了。她眨了眨眼可我不記得了邵南澤笑了下,伸手展示那枚耳釘。是這個么
溫菱點頭,呼吸都跟著中了點。她伸手,想去探他手上的耳釘,剛碰到他掌心,整個人被他拉著轉了半圈,后
背抵在堅硬的墻上,生硬得微微發疼。
邵南澤俯身,單手扣著溫菱雙手手腕,抬高摁在腦后,另一只手托著她下巴,迫使她仰頭看他。日光斜照,他的影子全籠罩在她身上。
從她的角度看過去,只覺他下顎線流利,猶如山巒起伏。
邵南澤胸膛起伏,喉結上下翻滾,他在審視她,目光如炬,火一樣滾燙,炙烤著她臉上每一寸肌膚。
他抬起手,溫熱的指腹輕輕摩挲她耳垂上的軟肉。
下一秒,邵南澤低下頭,重重吻下來。
溫菱躲了一下,沒躲過去,他吻得又急又深,手指扶在她的后頸和下顎,氣息仿佛要將她融化,唇上先是有意的摩擦,她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氣息已經靈巧地鉆進她口中,和她糾纏。
氣息滾燙,糾纏不休,耳邊都是泄洪般的呼吸聲。
溫菱被他困在墻邊,下意識后仰,雙手被他攥住壓在發頂,掙脫不開,睫毛飛快地眨著,心跳越來越快。
他不肯放過她,反復碾壓研磨。
狹長的走廊,兩人身影疊在一起,吻得昏天暗地。
溫菱動彈不得,感覺到兩個人唇舌間還有勾纏的濕意,發泄似的在他舌間咬一口。邵南澤隱忍的喘息,片刻才停下來,唇往后退了一點距離,和她額頭相抵。兩人距離太近,溫菱側過臉,大口喘息,好一會才平復。
他呼吸還很急,聲音低而啞,察覺出她的不樂意,心里隱約猜到點什么。不喜歡
溫菱被他看得微微頓住,唇上還很濕,唇珠的艷紅化都化不開。
她有點后怕,這兒在教學樓外墻,樓里的音樂聲背景聲說話聲細碎傳過來,還有可能在某個轉角,就有人忽然闖入,而他們的這個姿勢,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雙手被他放下,人仍然被他摁在墻邊。
溫菱伸手用手背抹了抹“邵南澤,你別這樣。”邵南澤的身體微僵了下,目光晦澀,極力壓制著的酸意再度泛濫。
不等他說什么,似乎有腳步聲由遠及近,兩個師妹有說有笑地走進,抬起頭卻對上男人冰冷的目光。
他把女人護在身下,昏黃的光線下,只看見被擋住的衣服一角,還有緊緊攥著他衣領的手。師妹只是驚鴻一瞥,臉已經紅得和蝦子一樣,兩人匆匆離
開。
溫菱不用看也知道發生了什么,艱難地吞咽了口水,繼續說“我們這樣不太好,真的。”邵南澤喉結生硬的滾動了下,她說話的時候,唇珠總在他眼前晃,耀眼又惑人。他舔了舔唇,壓低聲音,瞇著眼觀察她的發應你喜歡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