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澤眼波流轉,手里把玩著一顆墨綠色耳釘,低笑出聲學法的姑娘招惹不得。記憶往回走,昨天晚上她在他背上抓撓,三條痕跡還沒散去。
那時他氣血上涌,完全沒有感覺,今天照鏡子才發現,深深的劃痕,沒十天半個月都消不下去。這女人一定是屬貓的。
邵南澤起身往回走,發小拉住他不是說要談個項目不談了。
本來邵南澤就懶得自己出面,想隨便讓人搞個公司過來掛靠,資金還是自己出,現在想法又變了。
大不了他注冊一家公司,掛在別人名下,實控人還是自己。
溫菱的微信發出去后,石沉大海。
破天荒的,邵南澤第一次沒回她信息。忐忑過后,她又收到一條信息可視化項目小組第一次開會,在西四樓一層會議室,2點準時參加。
信息是杜律明發的,項目已經在老王那兒通過備案,還撥了一間會議室。邵南澤沒空拉人,先定了杜律明做機動工作,負責人事管理。他事先點了幾個看好的同學,由杜律明牽線搭橋,很順利地,人全招攬了過來。
杜律明覺著自己這活兒干得屬實不錯。過了會兒,他又察覺出不對“溫菱是怎么回事,我還沒拉攏她啊
邵南澤悶哼一聲
“她比你還早進組。”
杜律明摩挲下巴,細品出了東西,他早就發現邵南澤對溫菱不安好心了,還說自己賊心不死,原來做賊的喊抓賊呢。
原來是夫妻店啊。邵南澤拉起眼角,瞥他一眼。
杜律明不敢吭聲了。現在項目成立了,邵南澤的身份發生了質的變化,搖身一變成了老板。他早就有清醒的認知了,一個打工仔應該以老板馬首是瞻。
項目人員貴精不貴多,加上老板,也不過七個人。
杜律明一早到了會議室點人頭,到了二點零五分,溫菱才姍姍來遲。她放下書包,在眾目睽睽之下找邵南澤到會議室外說話。
邵南澤挑眉,插兜走了出去。溫菱也跟出去。
杜律明在會議室外張望,只看到兩個人一晃而過的衣角,應該是走到墻角邊了,誰也看不見。
看到溫菱那個小表情,還有暗暗涌動的氣氛,他隱隱地感覺要壞事。
邵南澤找了個沒有攝像頭的死角。
溫菱腳步滯了滯,艱難開口“可以把耳釘還給我嗎”
邵南澤懶散地靠在墻上,手里拿著一枚打火機,打開又合上,啪嗒啪嗒的。他微瞇著眼什么叫沒把持住
溫菱早做好了他要興師問罪的準備,她梗著脖子“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只是喝多而已邵南澤靠在門框上,目光有點沉,“我后背都被你抓傷了。”
溫菱眸光閃躲,她也不知道后果這么嚴重。
“我、我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