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立崇不怕裴琳,但怕她背后的歐志銘,有錢能做的事多了去了。
他氣得發抖,從來都是教書讀書人,哪里受過這種氣,手臂抖得篩糠一樣,念叨著“反了你了,還敢威脅我
溫立崇在屋里反復踱步,走到劉敏那兒的時候,讓她把耳釘摘下來。
劉敏啊了一聲“你不說是送我的嗎”還給她,有錢我再給你買。
劉敏不情不愿的,溫立崇還哄了好久。等她把耳釘摘下來,氣憤地甩在桌上,轉過身不搭理他了。
溫菱拿了就想走,被溫立崇摁住,惡狠狠道“以后別回來了。”
嗯,不會回來了。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像是在久留一步,就會被這里給吞噬。
走后不久,溫立崇狠狠地關上門,門撞到墻壁,因為太過用力又反彈,給他額頭上撞了一下,疼得齜牙咧嘴。
溫菱早走了,也看不到。
她推著箱子,在家樓下游蕩了好久。過了一會,手機震動了一下。
運氣不好,連吃飯都塞牙,酒店給她發了信息,之前預訂的房間居然被取消
了。
溫菱知道這是酒店的把戲,不過是因為生意太好,就把之前定過的低價房給砍了。她氣不過,打電話和客服周旋。
客服一口咬定了就是沒有房間,還給了五十塊的優惠券,讓她下次使用。溫菱氣得掛了電話。突發狀況,她又咬牙找了其他酒店,沒想到每家都爆滿,一間房也定不上。
邵南澤其實一早就到了溫菱家樓下。
昨天晚上打完視頻后,就很想見到她,鬼使神差買了一早的機票飛過來,在她家樓下等著。地址還是湛博特意搜刮來的,找了好幾個同學才問到,還不能暴露他。
湛博在那頭咬牙切齒“我看你是著了道了,我真懷疑溫菱是不是給你下蠱了,迷成這個樣子。
邵南澤瞇著眼就是下蠱了。還很難解。
其實飛過來不一定要見著她,他甚至在想自己突兀地出現在她面前,會不會引起驚嚇。要不然遠遠看著也行,大不了把陳明昕給搬出來作為借口。
不過這一切,在看到溫菱的沮喪后蕩然無存。
邵南澤看見她失魂落魄拖著箱子從樓上下來,拿著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好像是在和人爭吵,過后不久,仿佛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干,肉眼可見的迷茫。
她坐在小區綠化前的矮凳上,可憐又無助。邵南澤的心抽了一下,想也不想的拉開車門走過去。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抬起眼,眸子里都是迷茫的神色。“邵南澤”溫菱眨了眨眼,你怎么在這里他伸手,摸了摸她發頂。
以前在路邊,見到順眼的小貓咪時,也是這樣的,摩挲它的發頂,貓咪會舒服得瞇起眼來。“順道經過。”他說。
不需要問他為什么現在會出現在這里。
只是因為現在這個時刻,他出現在眼前,撫慰了炸毛的自己。溫菱雙眼溫熱得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