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聲和幾個朋友在一起。
那邊嘻嘻哈哈,笑成一團,和溫菱這邊的冷清形成鮮明對比。她心想著,像這樣鬧哄哄的過年,也挺好的,不免生出羨慕來。
轟趴嗎
不是,就幾個朋友聚聚。
見她失神,他又補了一句,想來嗎溫菱瞳孔顫了顫“來哪兒”我這兒。
邵南澤拿著手機,環繞了一圈給她看,都是男的,有的在唱歌,有的在打桌球,桌子上啤酒、洋酒什么都有。
這算什么,她又不是在查崗。溫菱甕聲甕氣“都是男的呀。”邵南澤目光看向她,笑了笑也是,你不方便過來。他不是隨口一說,確實是想見她了。溫菱揉揉眼“我明天去市。”又回去了去見我外婆。邵南澤眉頭擰起來,過了會兒才說,路上當心。
溫菱還要去洗漱,匆匆掛了電話。狐朋狗友見邵南澤講完視頻,紛紛起哄“哪家的小姑娘,把我們阿澤迷得不要不要的
邵南澤勾了勾唇“你們不認識的。”
啥時候認識的,還說路上當心,阿澤什么時候這么貼心了“那是。”
其他人笑鬧著“完了,我看阿澤這回真的栽了,栽姑娘手里了。”邵南澤抿著唇,目光懶洋洋的不是這回,是早就栽了。又是一片鬼呼狼嚎。
那還不趕緊追,對你來說不是手到擒來的事邵南澤目光里忽而飄過一絲陰霾,剩下苦笑了。他倒是想追,就怕把人給嚇跑了,連朋友也當不上。
第二天溫菱起了個大早,到市時,才是午后時分。家里的鑰匙沒有換,她很輕易的開了鎖。
溫立崇正在等開飯,看到溫菱的目光像是見了鬼。
大年初一的,背后居然冷汗涔涔,還有些許從他額頭上滑落下來。菱菱你回來做什么
當初打電話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了,口口聲聲要她回來,現在倒是像見到什么掃把星。無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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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菱低著頭,沒好氣地說“我回來拿東西。”說完砰地一聲關上房門。“拿東西拿東西,回來就只會拿東西。”溫立崇冷笑了會。
溫菱在房間里并沒找到那對耳釘。按理說應該是放在溫立崇的房間里,但她不好進去拿。走出房門時,溫菱和劉阿姨狹路相逢。
劉敏訕訕笑了笑“溫菱回來了啊。”又睨一眼溫立崇,你怎么不早說,我還能多煮幾個菜,現在怕是不夠吃。”
換言之,是不想留她在這吃飯了。
溫菱才不想留在這吃飯,只是余光一瞥,剛好看到劉敏耳朵上戴著的墨綠色耳釘。劉阿姨,她正色道,你戴的耳釘,是我媽媽的。劉阿姨臉色一變,看一眼溫立崇,他頓時氣勢洶洶走過來。“你什么意思”
溫菱面色不改這是我媽媽的耳釘。
溫立崇一口咬死這是他送出去的,還說“放在家里的就是我的。”這是我外婆給我媽媽留下的,我要帶走。
兩人劍拔弩張,劉敏站在那兒,一臉看好戲的樣子。
她也只是看著耳釘厚實發沉,才過年拿出來戴上,沒想到大水沖了龍王廟,這便宜女兒居然找上門來,不過她不怕,反正有溫立崇護著。
見溫菱堅持,溫立崇抬起手,巴掌順勢就要打下來。
溫菱片刻不讓,梗著脖子,眼睛微微發紅,眼神是難得的堅毅。你敢打我,我就和我媽說。
話雖然單薄,卻很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