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間咕噥一下,喉結上下翻滾。洗頭了嗯。
他瞇著眼,低笑起來,好像和平常不太一樣。但具體哪不一樣,又說不上來。
溫菱被他低而醇的聲音攪得耳朵發燙,眼睛水汪汪的,仿佛能擰出水來。她啊了聲,想著自己哪兒不一樣了,邵南澤又定定地看著她。周五上完課,我去接你。
溫菱咽了下口水,不明就里“要去哪兒”明昕沒和你說“看電影”嗯。”邵南澤咬了下煙,“還有她那個師兄。
有一剎那的安靜,溫菱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特意提了句明昕喜歡他。“你知道”她跟我說起過。
邵南澤淡淡“他兩成不了。”“為什么”
他沒說什么,岔開話題“明天在東五樓”
嗯,302。
溫菱有點緊張,明明是四人約會,好像是他們兩個要約會似的。邵南澤垂眸看著她“駱安娜還有沒有找你麻煩”沒有。溫菱搖頭。
再隨后是煙霧彌漫,邵南澤在那頭抽煙,火光一明一滅,溫菱沒移開眼。
孫萌萌恰好從宿舍里出來,拎著水壺準備打水,看到她在樓道里,特意走過來在打電話溫菱的反應太激烈了,怕屏幕里的人被孫萌萌看見,先是用手捂著屏幕,再嗯嗯啊啊,語焉不
詳。
她越是這樣就越反常,孫萌萌奇了怪了“你怕什么,又不是藏了男人。”邵南澤在那頭嗤笑,眼里全是笑意。
溫菱更緊張了,感覺自己捂著屏幕捂得不牢靠,聲音也傳過來。孫萌萌隱約聽見男人的聲音不是吧,真藏了個男的
沒什么,你快去打水吧溫菱好不容易把孫萌萌
給打發走,邵南澤又低笑了聲。
你在怕什么,嗯
尾音帶著淺淺的鼻音,余音繚繞,勾人心弦,讓人渾身酥麻,就連脊梁骨都忍不住陣陣發抖。溫菱也不知道自己在緊張什么,這樣反而顯得有些欲蓋彌彰。她把手機拿著靠近自己,一派認真神色邵南澤,別開玩笑了。有什么好怕的,讓人知道你藏男人菱菱,我不介意的。溫菱抿著唇,努力控制自己的心跳,可臉紅仍一路蔓延。邵南澤他的眼尾微微發紅,眼角眉梢全是飛揚的笑意。
她知道他在逗她。
她也逗過小貓咪,鄰居家養的貓,她時長拿激光筆照在墻上,貓咪跟著光點跑,抓心撓肺就和她現在這樣。
溫菱不說了
邵南澤嘴角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挑眉這就生氣了不是,我頭發還沒干溫菱徹底投降。邵南澤哦了聲,趕緊回去吧。
溫菱戰戰兢兢掛了視頻,恰好走到窗前,明凈透亮的窗戶映出她的臉。她有點快認不清眼前的自己,眼尾含笑,臉上紅霞滿天,就連頭發絲都不聽話地翹了起來,唇被自己舔過,紅潤潤的。
像一個即將踏入愛河的少女。
她被自己的想法給驚到了,迅速回到宿舍洗了把臉,這才稍微緩解了些許的燥熱。
另一邊,邵南澤等屏幕黑下來,才慢條斯理掛了電話,也沒急著回屋。身體往后靠,慢慢地摸索著煙盒,想了想,又仿佛記起一件要緊的事,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
那邊的人倒是很快接了。澤哥,這回又要查什么i
邵南澤彈了宴會,把煙叼在嘴里當時文科班的溫菱,還記得嗎
湛博撓了撓雞窩一樣的頭發“溫菱,誰過了會兒才想起來,“哦哦,那個文科班的清冷美女。
記不記得她當時和誰走得近“干嘛在酒吧玩真心話大冒險”
邵南澤沒和他廢話,就給兩個字“說啊。”連你也不知道的事,我哪記得。
邵
南澤“你可是在那足足讀了三年。”
都多久前的事,澤哥,你這可考倒我了這事就非查不可嗎邵南澤冷冷一笑“文科班你不挺熟的,還給他們班電腦裝過軟件。”草,這事你還記得湛博沉默了會,行吧,回頭我翻翻聯系方式,看能不能問出來。
溫菱沒想到的是,周五上完課出來,就在教室門口見到了邵南澤。
剛好下課,人來人往的教室門口,他就那么大喇喇站在樓梯口,吸引了無數人的眼光。溫菱亦步亦趨走過去,和他隔著幾個人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