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仍舊沒完。
第二天,輔導員莫蕓把溫菱叫去了辦公室,這回的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莫蕓說,那天的事情學院里已經調查清楚了,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學院會出聲明,杜絕這種誹謗事件再次發生。
溫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如墜云端,總覺得有種不真實感。
學院的事,肯定有人暗地里擺平。
只是,她和歐志銘關系交惡,歐志銘有這個能力,卻不會為她出頭。溫菱深深地懷疑是邵南澤做的。
沒多會,陳明昕就打了電話來,約溫菱周末出去玩。
兩人挑了一部最近很火的暗戀主題電影為你而來,溫菱翻閱介紹和影評,看過首映的人都表示要帶著喜歡的人一起看這部電影,會有不一樣的感受。
陳明昕這部電影應該挺好看吧好多人都說看哭了。溫菱認真看了劇照和影評應該好看的,就看這部吧。“可以。”陳明昕提議,要不要叫上我師兄一起去
“程敘”溫菱說,你和他去看不就行了。三個人去看電影好奇怪。
不行,太明顯了。”陳明昕想了想,“要不叫上我哥,來個四人約會怎么樣溫菱啊了聲,糾結的想了會兒“他不一定會同意吧。”陳明昕拍了拍胸脯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溫菱只覺得她在異想天開,很快就把這事給拋在腦后,背著包去圖書館,一泡就是一下午。等到晚上回到宿舍拿著睡衣準備洗漱,調了靜音的手機在桌子上瘋狂震動起來。
溫菱拿起看了眼,怔住。
澤向你通話請求,是否同意孫萌萌從電腦前抬眼誰啊,響好久了。
“是嗎”
從剛剛你去接水就在響了。一眨眼功夫,通話取消了。
溫菱正想著要不要回個信息,手機又震動了。澤周五下午最后一節課在哪上課
溫菱轉而問孫萌萌這周五下午是上大班課嗎沒吧,我記得是上各自選修課的。
溫菱有點奇怪,難道是邵南澤沒記課表這也不應該啊,按理說周五下午不會再上大班課才對。“菱菱,”孫萌萌狐疑看著她,你洗不洗,不洗我可去洗了。馬上去。
“趕緊的,你洗完到我了。”
溫菱沒來得及回邵南澤,迅速抓起臟衣簍鉆進浴室,等洗漱完了才拿起手機回他信息。溫菱這周五下午不是上大班課吧
信息剛發過去不久,手機又震動了,這回發的居然是個視頻通話請求。溫菱唬了一跳,迅速汲著拖鞋披了外套,掀開門走出去樓道。
接通視頻時,對上邵南澤的眸子,他看見她時,明顯的也是一怔,抬眼看了屏幕一下,隨即用手擋住,低聲斥責“杜律明,你洗好了怎么不把衣服穿上”
室內開了暖氣,有的同學習慣光膀子在宿舍晃蕩,恰好被手機屏幕拍到。杜律明莫名其妙看著他“平常不都這樣嗎”
邵南澤抿著唇對著手機說了聲,等會。杜律明“去哪兒啊”“抽根煙。”
過了會兒,他仿佛是拿著手機出去樓道里,溫菱眨著眼,零星地聽見男生宿舍的聲音,吵雜打鬧的,玩游戲的。
再然后是輕微的腳步聲,邵南澤應該是走出來了,手上拿著手機,溫菱還能聽見他走路時勻長的呼吸聲。
趁著這時間,溫菱迅速地從屏幕上看到自己,頭發剛剛吹過了,將干未干,她把劉海撥到一邊,發現睡衣上的小兔耳朵很明顯,那是瘋狂動物城的兔子朱迪。
邵南澤應該是調整好了,又把手機屏幕打開。
兩人都到了樓道里,燈光昏暗,只能抬眼看著外面的路燈,其實宿舍之間靠得很近,抬眼就能看到宿舍的一隅。
邵南澤沒像溫菱一樣舉著手機,而是把手機隨意駕在樓梯道上,從褲兜里翻出來打火機,摩挲著從盒子里抽出來一根煙。
火光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他把煙別在手指上,不急著放在嘴里,眼神慵懶地看過來。
仿佛黑夜里起了白晝,火光亮起時,恰好照亮他的側臉。溫菱沒說話,目光放在他深邃的鎖骨上,不爭氣地舔了舔唇。
再抬起眼時,邵南澤勾著唇,笑得又欲又邪肆。他開口,聲音被煙火燎得暗啞剛去哪了3
4溫菱不自在地摸了摸頭發,老實洗澡呢,頭發還沒干。
邵南澤的目光徐徐探過來,看見她純白色睡衣外還套了件小兔外套,兔耳朵尤其搶眼,發尾還沾著濕氣,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剛抿了下,也濕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