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她一晚上了,見她捧著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地抿,隱隱有點酒氣
上臉,對著誰都笑,溫柔得像能淌出水來。
期間又打發了幾個過來要微信的,酒吧昏暗的燈光里,邵南澤沒忍住給溫菱發了信息,左等右等,沒等到一個回信。
目光徐徐看過去,她不僅沒回信,旁邊不知道怎么多出來兩個年輕男的,還相談甚歡。邵南澤拿起桌子上一小杯烈酒一飲而盡,低頭編輯信息。
澤打算幾點走這回溫菱的信息回得倒挺快。溫菱還有一小會,沒那么早。溫菱你也在這里嗎
溫菱還挺想知道邵南澤坐在哪桌的,今天晚上應該算是偶遇,畢竟節日在網紅店遇到的幾率也蠻大。
邵南澤那么發給她,有可能是想著一起回學校還能搭個順風車溫菱也摸不清他怎么想的。
廖妍又給溫菱點了一杯果酒,從吧臺邊回來,興奮得手舞足蹈“我看到他了”“誰”
“就是剛剛隔壁在討論的卡座男,太帥了,驚為天人。廖妍激動之余,還飆了一句英語,aazg
她拉著溫菱偷偷摸摸地看,溫菱唬了一跳。
喧囂熱鬧的酒吧里,人聲鼎沸,他就那么松松垮垮坐在卡座里,手閑閑地搭在座椅上,煙頭點燃著,沒有抽,只是懶懶散散拿在手上。
看起來浪蕩不羈的少年,卻是這昏暗酒吧里唯一的亮色。
廖妍抵了抵旁邊的溫菱怎么樣,帥吧這人你不認識他是我們學校法學院的。
廖妍哪里知道,她是走讀生,平時翹課也多,班上的同學都沒認幾個。她一拍大腿“居然還是我們學院的早知道平時就不翹課了。”溫菱嗯嗯啊啊回應,手機屏幕又亮了。
澤喝了多少不是挺多女生過去搭訕的嗎,他這會子這么閑
廖妍就坐在旁邊,溫菱不太好意思當著她面回信息,拉著她就要走。
拼桌的兩個男生提出要加微信,廖妍大手一揮“下回有緣再見,拜拜啦。”溫菱小聲嘟囔還以為你會加他們的。害,就圖個樂子,不能當真。廖妍倒很灑脫,帝都女孩子特有的那種灑脫。
今天晚上很是邪性,酒吧前面查醉駕,一溜的車子進不來,的士也不好打。叫車軟
件排到了幾十號,難得過來一輛空車,一下就被人捷足先登。廖妍氣得破口大罵,幸好沒多會又來一輛。
司機也知道這里不好打車,聽說是去a大,一開口就要300。就這點路,這么貴。司機“那您接著等去吧。”
廖妍看向溫菱,兩人一合計,決定還是搭車。誰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另外一伙人也過來打車,
硬是抬價到400。
廖妍火大了不是吧,你們這也行
對方毫不示弱誰出的錢多就搭誰。你不問司機做誰生意
司機果然選擇了400那單。
眼看對方幾人要上車,有人從另一側搭著車門,半貓著腰,去a大,我給800。
夜風微涼,溫菱抬眸看去,也只能看到他微微泛白的手腕和扇骨,在月光下整個人白到發亮。手里的煙在他指尖一明一滅。
司機忙不迭地說行行,快上車吧。
對方幾個人傻眼,但也不想再打價格戰,灰溜溜地走了。
在繞到車前時,司機也許是良心發現,還好心提醒這兩個女生也是去a大。廖妍趕緊說“我們可以出一部分錢。”邵南澤眼風徐徐一瞥不用,上車吧。
這叫什么,這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活該他們沒車搭。廖妍渾身舒暢,歡天喜地拉著溫菱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