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玨負責開篇立論,晚上還有課,拿了手稿匆匆地走了。
訓練室里剩了溫菱和周凱楠兩人。
周凱楠看著溫菱忙碌的身影,推了推眼鏡“要不,我們先去食堂吃個飯”
在路上,兩個人也沒浪費時間,仍然利用細碎的時間進行頭腦風暴和復盤。
時候不早,飯堂里的人不多。兩人隨便點了兩個套餐,找了個角落坐下。
周凱楠的風格偏向理性思維,溫菱則善于利用舉例子的方式從正反兩方面論述,兩個人的想法互相碰撞和互補,又迸發出許多新的靈感。
“原來這個句子還能這么詰問。”周凱楠恍然大悟,又記在筆記里。
溫菱點點頭“我也覺得這么問效果不錯,你寫著,回頭我統一整理起來。”
周凱楠扒了兩口飯,抬頭看著溫菱皎潔的臉頰,有點走神。
其實她長得挺好看的,不是那種有攻擊性的長相,也不是小家碧玉、溫婉可人型,就是耐看,看久了都不覺得膩,越看越好看的那種。
再仔細端詳,真是哪哪兒都挑不出錯,眼睛好看,鼻子好看,連頭發絲都好看。
溫菱抬起頭,頓了頓“怎么了”
“其實,你有點令我刮目相看。”周凱楠也不藏著掖著,有話直說,“我覺得你挺有想法的。”
溫菱沒覺得有什么“打辯論不都這樣。”
“不是,我是說駱安娜這么對你。她針對你,你不會沒看出來吧”
周凱楠抬眸看她“如果是我,或者其他人,可能早就和她吵八百次了,你還能忍著,每次都把材料做得很好看,讓她挑不出錯。”
周凱楠打從心眼里覺得,溫菱學習能力和動手能力也讓人信服,是能干大事的人。
“你知道嗎,其實我也挺想撂挑子不干的。”溫菱擰眉。有多少個挑燈奮斗的夜晚,她想退出辯論隊,但是這念頭很快又被自己給壓下來。
“可別,那我們這個隊伍就散了。”
閑聊的話到此為止,他們的話題很快又回到了辯題上。兩人從飯堂走出來,天色已經全黑了。
在漆黑的夜色下,有個少年雙手插兜,懶洋洋站在路燈下,風吹起他的外套,鼓鼓囊囊的,可雙腿仍舊筆直頎長。
兩個藝術學院趕著上課的女孩子看見他,非巴巴的跟上去。
“同學,你是哪個學院的,方便留個電話嗎”
邵南澤手上拿著打火機,啪嗒啪嗒,也不抬頭看人家。
女孩子笑嘻嘻的,也不生氣“真討厭,那加個微信總可以吧”
邵南澤眼睛微抬,看到了從飯堂出來的兩個人,眼風徐徐探過去,嘴邊噙著笑,吐出來一句“不可以。”
仿佛是感覺到身后有人在看,溫菱加快了腳步,和周凱楠一起離開了。
晚上回到宿舍后,溫菱把辯題和相關的分工發在群里,又了其他幾個人。
周凱楠和洪玨都回復收到,只有駱安娜默不作聲。
反正不回復,溫菱就當她是默認了。
第二天是國慶假期,孫萌萌和安珂一早買了票回老家,只有溫菱一個人留在宿舍里。當然對外,她只說是因為要準備辯論賽和校外兼職。
孫萌萌這個大老粗,還不忘叮囑溫菱要關好門窗,一個人在宿舍里要注意安全,千萬不能給不認識的人開門。
安珂汗滴滴“行了,你這都多久的詞了,老掉牙。”
“我這不是擔心我們菱菱嘛。”
溫菱催促著“這才幾天,快去吧,不然趕不上車了。”